的微笑,不时和试图亲近他的人开个玩笑。
由于他们一大堆人堵在这里,一家冰淇淋店一直没客人上门。老板本人也不在意,从摆放冰淇淋的冰柜后往外探身,举着手机拍司钦。
司钦不知怎么看到了,冲他摆摆手,让他连拍几张他的正面照,然后司钦一把拉过高步芸,贴在她耳朵边上说:“你帮我翻译一下。”
高步芸好久没离他这么近了,一时心跳快得令她害怕。司钦跟她说话时,嘴唇碰了下她的耳垂。她觉得他是故意的。
司钦就是故意的。他本来以为两人一起来意大利,有很多时间可以交流,谁知他们都到了好几天,他甚至没机会与她独处一分钟。他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想抱抱她,亲亲她,又不敢。他冲那冰淇淋店的老板摆手时,眼角余光瞥到她正双目发亮地对着自己笑,他一时冲动,就把她拽过来了。拽过来后,他才发现不妙,赶紧想了个借口。
他怕高步芸还在生他的气,说完话战战兢兢的。但高步芸被太阳照得红通通的皮肤下面,明显又透出另一层别有意味的红色,而且她弯起嘴角,眼中的光也更亮了。
司钦大受鼓舞,马上有了主意。他冲冰淇淋店的老板买下全部冰柜里能做出的冰淇淋球,与他同行者一人一份,多余的随手分给围观他的路人。
高步芸翻给店老板听后,又引来一阵欢呼。
又有几条空的贡多拉靠岸。这次,轮到高步芸走了。她上船时摇晃了一下,船夫想扶她,被司钦抢先一步。他这时不顾“女士优先”,和她上了同一条船。
可惜人物频道的某主持说难得在威尼斯坐船,想在船上做一段采访。司钦不肯让高步芸挪船,自己重新上岸,换到后面一条船上。他虽然依旧笑着,但高步芸知道他不高兴了。
高步芸等他上船,叫了他一声。司钦回头看她。高步芸举了举手中的冰淇淋盒子,笑说:“谢啦。你好好工作,这次算加班,我回头给你补假。”大家都笑了。司钦也真正展颜,他说:“休假就算了,记得补发我加班工资。”大家笑得更厉害。
同行的人终于都坐上了船,船队浩浩荡荡地出发。冰淇淋店的老板为了表达谢意,特地放下手中的活,跑到岸边,对着司钦唱了段《茶花女》中的《敬酒歌》送行。居然唱得像模像样。
司钦的船故意落到了后面,高步芸的船又绕到他们后方,隔一段距离跟着他们。从她这里,可以看到司钦的背面,隐隐听见他低沉的说话声。
高步芸这次和他出来,比以往更深刻地感受到——司钦真的是个大明星了。
他爆红初期,尽管也相当有明星风范,但还是能看到明显的“努力”痕迹。他在努力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在按自己的理解去够、去诠释一个大众眼里的“大明星”。
但现在,他显然已完全适应了。他不用再卖力气去演谁。他自己是怎样的,大明星就是怎样的。
他可能自己还没发现,这种漫不经心的自信给他增添了一种特别迷人又有点危险的气质,像陈年烈酒的芬芳,配上他俊朗、深邃的面孔,格外动人。高步芸想,难怪那些欧美影评人对他一边倒地称赞。她是第一次领会到,一个演员的演技,可能有时候和他个人的魅力是分不开的。
茱莉亚·罗伯茨在《诺丁山》中对休·格兰特抱怨,现在追捧她的观众等她老了就要不断挑她的刺,说她不会演戏了。
高步芸一直认为好演员就是要摆脱自身特质的束缚,演什么像什么的,所以对罗伯茨的这段话,她没怎么深想过,只以为她是在撒娇。但从司钦这次的事上,她似对“演员”又有了不同的认知。
在高步芸飘飘然地深思的时候,她身边的小应一边舔冰淇淋一边看风景一边刷手机,忙得有条不紊。她突然惊呼了一声,拉回高步芸的注意。
小应说:“许如筠又出事了!”
高步芸事不关己:“她不是补交了钱,又找到人代她坐牢了?又怎么了?”
小应连连摇头:“我真是服气了。不是说许如筠是今年狮城电影节评委吗?这几天她都没出现,我们还猜她终于有了觉悟,自知德不配位,主动放弃了呢。结果人家是准备来当评委的,只不过没来成。”高步芸还没问,小应兴奋地自问自答起来,“你猜是为什么?说有人告发她是‘跨国□□集团’的一员。她都到罗马了,出关时被警察拦住,又遣送回国了。天哪,到底是谁告发她的?这种事,完全没证据,是不可能成功的吧。许如筠这脸丢的……”
高步芸本来没当回事,她在《大世纪》宣传时虽狠狠攻击过许如筠,但醉翁之意不在酒,许如筠不过是她用来攻击望春来集团的一颗棋子罢了。她搞成现在这样,完全是自己作死。不过看起来,真有人对许如筠耿耿于怀。
高步芸不由得将许如筠被卷入偷税案的前前后后翻出来,仔细想了一遍。
“啊,叹息桥!”不知谁叫了一声。司钦的船穿过一座狭窄的拱桥下方。高步芸所在的贡多拉的船夫慵懒地解说起来,高步芸只得将许如筠的事暂时放到一边。
高步芸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另有一条船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船上两位女客,一般的头戴宽檐草帽,眼戴大号墨镜。两人一个穿得鲜艳出挑,另一个则相对黯淡些。穿得鲜艳的那个年纪要大得多。
方青回问阮珀:“你现在看出来了吗?”
阮珀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