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严苛, 但私下两人相对, 卫临修还是难免尴尬, 握拳低低咳了一声:“公主……可是找错了人?”
“我没有找错。”琼玉抬起头, 望着眼前的男人, 起身走了过来。
身后的门从外面合上,卫临修一惊回头, 视线再转过来时,琼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手中卷轴递给了他。
卫临修顺手接过,虽不知琼玉的意思,但还是缓缓展开。
画里是灯火夜, 男子微笑而立,手里提着一盏兔子灯。
卫临修握着画轴的手微微一紧,画的是他,他自然已经认出。
他对画艺也还算有些钻研,这画中人笔触细腻,色彩铺陈讲究,显然是作画人细细勾勒,极用心完成的作品。
“我画得如何?”琼玉仰头看着他的脸,问。
“……”卫临修沉默半晌,轻声反问,“公主这是何意?”
“只是让你品鉴一下这幅画。”琼玉说,“你的画像,我画了很多,只有这幅最满意。”
空气一阵沉默。
琼玉看着卫临修,见他缄默,也不强逼他开口,只是自顾自问下去:“不喜欢么?”
卫临修抿了抿唇,把画轴卷起来,还给琼玉:“公主……卫某已有妻室,还希望公主能……收回去。”
他希望她收回去的,当然不仅仅是这幅画。
卫临修心里乱糟糟的。
琼玉表现得这样明显,就差没直接剖明心意,他没那么迟钝,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把画递回去,琼玉却没接,只是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抓住了他宽大的袍袖。
“你……不记得我了啊。”她好像有些失落,“你不记得了?去年上元夜,你还送过我一盏灯笼。”
“公主许是认错人了。”卫临修把袖子从她手里扯出来,欠了欠身,“府中还有些事要处理,恕微臣……先行告退了。”
“我不会认错人。”琼玉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倔强,又好像有些受伤,“就这么……让你不屑一顾么?”
卫临修本是要离开,听到这句顿了顿,忍不住叹了口气:“公主,我已有妻室,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您又何必勉强。”
“这个无妨。”琼玉说,“我不在意这些。”
“可是我在意。”卫临修说,“我与我夫人情深意笃,我不会休妻,也不希望公主您硬生生插进我们之间。”
琼玉的脸色白了白:“你……”
“抱歉。”卫临修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说道,“其实臣也没有公主想的那么好……望公主迷途知返,别再做无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