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现钱,场子外面的给押票,等八月中秋头一天秋虫会出了虫王,凭着押票一总算账!”
在三名中年人一迭声的答应声中,齐三爷慢慢转悠着手中的两枚古玉核桃,脸上笑容不减,口中的话语却透着几分凌厉:“方才几位也都听见了,井水胡同的纳九,没准还真是伺候出了那七杀蝎!照着老人们传下来的说法,这七杀蝎在秋虫会上可是从来没遇到过对手......”
闻弦歌而知雅意,三名中年人争先恐后地朝着满脸堆笑的齐三爷抱拳说道:“三老爷放心,四九城里场面上的事儿,咱们府上的爷心里都明白!”
“一个纳九罢了,这几年他在秋虫会上丢人现眼的还少了?今年指不定是急眼了想翻本,这才嘬出来个邪乎事儿给自己壮胆玩呢!”
“什么七杀蝎,估摸着那就是个哄人玩的故事罢了?再说了,就算真有那金贵玩意,就凭着纳九那手艺、那家底子,他也伺候得出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齐三爷再次朝着三名中年人抬了抬手:“天儿也不早了,几位事忙,我也就不虚留几位了!烦劳几位给各自府上主事的爷们带个好,门房那儿,有我给几位备的几双鞋,走的时候别忘了!”
目送着三名中年人一迭声的道着谢退出了书房,齐三爷脸上笑容一敛,抬手取过了书桌上的一支狼毫笔,在一张扬州素花信笺上写了几行字,扬声朝着书房外叫道:“来人!打发个腿快的,把这条子交到珠市口巡警头儿段爷手里!”
看着应声走进书房的管家取过了自己刚刚写好的信笺,齐三爷却又抬手止住了管家的动作,从一脸错愕的管家手中取过了那张扬州素花信笺,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轻轻而又缓慢地将信笺碎片洒落到了书桌上,齐三爷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就连那双平日里冷清异常的眼睛里,也不断地闪过一丝丝犹疑的意味。
沉默了良久,直到手中攥着的信笺碎片全都洒落到了宽大的书桌上,齐三爷方才抬头朝着站在书桌前的管家说道:“预备几个人,把明儿去秋虫会验虫、领签子的人都盯好了!尤其是......纳九,片刻也不许漏眼!”
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了个用小铜锁锁住的紫檀木匣子,齐三爷伸手在那紫檀木的小匣子上摩挲了片刻,这才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铜锁,从那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了几张印刷着精美图案的纸张。
只是偷眼瞟了那些纸张一眼,躬身站在书桌前的管家顿时吓了一跳,很有些失了分寸地朝着齐三爷讶然叫道:“三老爷,您这是打算......”
用手指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