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鸭子,我还真不怕它飞了!”
再次朝着段爷一揖。相有豹转身出了小楼,看也不看那些被巡警按着跪了一地的人,径直朝着满目春书寓的后院走去。
黑咕隆咚的后院中,九猴儿老早侯在了一间孤零零的小屋门前。只一看相有豹走过来,九猴儿顿时迎了上来,朝着相有豹压低了嗓门说道:“师兄,没错了。就是这儿!我方才去那屋里看了,好几个坛子里装着的都是臭烘烘的玩意,闻着跟那瘟死的鸡鸭身上的味儿一样!”
伸手朝着九猴儿脑袋上一拍,相有豹很有些嗔怪地朝着九猴儿低声喝道:“我的个九猴儿爷,您还真是个胆儿肥的!你知道那是什么你就伸着鼻子去闻?!要是有毒的那些玩意,你这会儿小命都没了!”
也不理九猴儿挠着头嘿嘿憨笑。相有豹抬腿走进了那间屋子里。借着屋子里的一盏油灯,相有豹只是粗粗扫了一眼,顿时便是拧起了眉头。
在火正门里,配制出各种各样调教玩意的药物本来就是寻常手段。可不管配药的手艺再怎么变化,大多用上的也都是一些个药性温良的材料,炮制的手段也跟寻常的中药铺子相差仿佛。
可在这间屋子里,光是这粗粗一眼看去。不少虎狼药已经是赫然在目。更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物件,更是叫人一看就觉得邪行。
跟在了相有豹身后走进了屋子里,九猴儿抬手一指放在屋角的几个坛子:“就那几个坛子,里头全都是黑漆漆、臭烘烘的玩意。我嘴里头含着药丸,闻着都一阵阵的脑门子犯晕,估摸着那就是师哥你说的那散瘟的玩意了吧?!”
几步走到了那几个坛子面前,都不必揭开那坛子,相有豹已然闻到了一丝轻微的腐臭味道。伸手从怀里摸了颗药丸塞进了口中,相有豹转头朝着九猴儿说道:“想法子弄个大车来,这屋里的东西一样不能留下,全都弄走!”
利索地一点头,九猴儿一边朝外走,一边开口朝着相有豹问道:“那把这些东西送哪儿去?”
略作思忖,相有豹跟在九猴儿身后朝着屋外走去:“先弄到南城墙根儿底下那老土地庙!路上多留神,别招人耳目!”
飞快地回到了小楼前,相有豹依旧不理那些被巡警按着跪在地上的人,却是朝着端坐在主座上等候的段爷使了个眼色,这才开口朝着段爷朗声说道:“段爷,这满目春还真是家黑店!方才我去后院看过,满满当当一屋子的虎狼药,也不知道有多少上满目春消遣的爷们叫他们给祸害了!段爷,您这可是要为民做主、为民除害啊!”
嘿嘿怪笑着,段爷扭头看向了一脸煞白、僵立在自己身侧的老鸨子:“怎么着,这人赃并获了,你还有什么说道?!”。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九章借刀杀人
四平八稳的八仙桌旁摆着四个蜀锦扎出来的锦墩,桌子上紫檀木的托盘里放着的茶碗,泡着的是今年的雨前龙井芽,屋角的兽头吞口熏香小炉子里袅袅婷婷地飘着竹叶香,再加上满屋子的精细物件摆设,这要是猛不盯有个拿着团扇遮挡了半边面孔的清秀姑娘从门口走进来,都能让人觉得自己是身处哪位大家闺秀的闺阁当中。
翻着眼皮子,端坐在锦绣牙床上的段爷敞胸露怀地四处打量着这间布置得花团锦簇的屋子,很是四海地朝着低眉顺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老鸨子叫道:“嗬......你这满目春里,也还真算得上是舍得下本钱的!就这么一屋子的精致玩意,真要是拿到外边发卖了......能有这个数儿了吧?”
瞟了一眼段爷伸出来不断翻弄着的巴掌,已然面色发白的老鸨子强笑着接应上了段爷的话头:“段爷您圣明,我这小门户里哪有什么真精致的玩意?就这一屋子东西,一多半也都是从外边租借来的,一个月下来,光挑费就得......”
冷笑一声,抬着一条腿踩在个锦墩上的熊爷狠狠朝着铺着厚绒地毯的楼板上吐了口痰:“都这当口了,还跟段爷眼皮子底下玩花活儿不是?我看你真是个嘬死的主儿!人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他妈是见了棺材都不低头!”
很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很值几个钱的地毯,老鸨子无可奈何地朝着段爷强笑道:“今儿当着两位爷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旁的琐碎也不论,我这也就有话痛快说了——二位爷,赏咱满目春书寓一条路走?”
嘿嘿怪笑着,段爷四仰八叉地靠在了牙床上堆着的被褥上:“想找路走,那就得拿出来个找路走的样子不是?!”
把腰弯的都要贴了地皮,老鸨子一迭声地朝着段爷说到:“那段爷您吩咐?!”
拿手指头轻轻敲打着牙床的床框子,段爷嘴里慢条斯理地哼起了一段西皮二黄,却是压根都不搭理那卑躬屈膝的老鸨子。
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口茶水。早对段爷的习惯做派了如指掌的熊爷顿时开口叫道:“就这点眼力见,也不知道你这满目春是怎么在四九城里面戳起来的?!麻溜儿的撂句实话——你这满目春书寓,都是谁帮你撑着场面的?”
半侧过了身子,老鸨子丝毫不敢隐瞒地朝着熊爷应道:“每月十五,赛秦琼赛爷都会上门照看一回,也都是照着四九城里的老规矩,照着账本上的数儿。五抽一的份子!”
“官面上呢?”
“说句不怕二位爷见怪的话,这书寓胡同里。家家书寓嘴上都说着有人给撑腰,可那都是拿着这话吓唬些外路空子的!真到了书寓里出点啥事儿的时候,那些位平日里把胸脯子拍紫了的爷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