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
可要是能赢了.......
屁股底下这张北平警察局局长的椅子,那可是正经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打的就是个将本求利的主意。这要是能在这把双龙对赌的局面里赢了下来,那自己屁股底下这张椅子三五年内能坐得把稳且不论,只怕是还能指望着在四九城里再买来一张油水丰厚的椅子,另辟蹊径别处发财!
不知不觉之间,段爷一双手的手心里都沁出了汗水,把那太师椅的扶手都打得精湿。而小隔间外看台上那些个四九城爷们炸雷般欢呼嘶吼的声音。也仿佛离着段爷远去,听着倒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的雷鸣,影影绰绰地听不明白.......
估摸着是瞧出来段爷已然是一副神游物外的模样,原本在段爷那小隔间里扎堆卖好的几个报社记者。也都识趣地退出了小隔间,或是寻了脸熟的人物、钻进人家小隔间里打个小秋风,或是索性寻了个背风的地方,拿着一支钢笔在随身的小本子上笔走龙蛇。片刻间便把一份能卖二十大洋的稿子写了出来,这才倒背着双手站在高高的看台上,只等着斗牛场面上分出了胜负,立马就能拿着这稿子去赢家那儿邀功请赏!
也就在这谁都不敢去打搅段爷的档口。从斗牛场面外猛地跑过来个段爷身边常跟着的跟班儿,脚底下步伐散乱、大张着嘴巴喘着粗气,一头便撞进了段爷坐着的小隔间里。几乎是凑到了段爷的耳朵旁边低声叫道:“段爷。这可是了不得了!城门口......菊社拉货的那四轮马车硬闯过去了.......”
像是被人从梦中惊醒后带上了几分起床气一般,被这一惊一乍的吆喝声惊得浑身一哆嗦的段爷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急匆匆跑来报信的跟班儿脸上:“嚎你娘的丧呢?!”
捂着被段爷那重重一耳光抽的红肿起来的面颊,那急匆匆跑来报信的跟班儿依旧是不敢有片刻的耽搁,急三火四地朝着像是刚回过神来的段爷低叫道:“段爷,咱们安排在城门口的那些人没能拦住菊社运货的马车......”
冷笑一声,段爷鄙夷地抽了抽鼻子:“哼.......平日里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嘴皮子上一个个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当真办事的时候,倒是一个都指望不上!让你安排在城门洞左近的那些人,把菊社里那些出头挡横的人都记下了没有?”
鸡啄米般地点着头,已然挨了一嘴巴的跟班儿赶紧答应着段爷的问话:“都记下来了,除了菊社里头露过脸的俩人之外,其他人全都是这两年打从外路来四九城里的人物,五行八作差不离都叫他们厮混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