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身上带着这么多硬货,您是自个儿找个清静地方隐姓埋名,改头换面过舒坦日子,还是随身带着这俩轰天大雷?”
大拇指一挑,段爷由衷地点头笑道:“当机立断,好!那这些个帮着您闹场面的玩意,自然您也不能留?还有这铺盖店里头,也不能留下活口?”
“包袱里还有些烟膏子,里头都掺和了些要命的玩意!让这几个玩意过着瘾的时候一命归西,也算是对得住他们了!至于这铺盖店里的俩人........段爷,您还有旁的要问的么?”
“今儿牛马市上裹乱的场面上,您和那位齐家行三爷可是都不见了人影!您在这儿猫着,那位齐家行三爷呢?可甭跟我说您不知道?这时候您连自个儿都护不住了,可就甭想着再护住旁人?!”
“那姓齐的又不是我儿子,爷凭什么护着他呀?也是我手底下这俩碎催办事不力,从外头揽回来那几个下力气的硬手一个不留神,愣是叫那姓齐的给跑了!一路追出去好几条街,眼睁睁的瞧见那姓齐的进了菊社的大门!”
“还从外边揽了下力气的硬手?人呢?”
“这不还是跟您学的路数么?一壶药酒下去,这会儿全都在您办了那些做‘拦斋’买卖的那宅院里,靠南墙根儿底下埋着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蝇营狗苟(上)
弯腰垂首,齐三爷在菊社后院左之助胜政的书房里,已然足足站了两三个时辰。虽说一双腿已经抖得像是风中残叶,脸上也是冷汗淋漓,可齐三爷却是丝毫也不敢动弹,就连眼神都只是盯住了自己脚尖前面的水磨地砖,仿佛要从那地砖上头瞧出些花样来?
而在齐三爷对面的书桌后,左之助胜政也已经阴沉着面孔坐了好几个时辰。打发人从巡警局那帮子帮闲手里弄来的小笠原兄弟俩身上带着的家什,已然全都摆在了书桌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可左之助胜政却像是全然闻不着那股中人欲呕的气味一般,呼吸始终低沉悠长,倒像是一头恶狼在仔细嗅着即将入口的血食。
侯在了左之助胜政的书房门外,菊社里头的管事好几次想要叩响书房的房门,可在踌躇再三之后,却还是没能壮起胆子伸手敲门。
单从菊社里头布置斗牛场面上头花费的功夫、本钱,就已然是颇大的场面。原本还指望着借斗牛场面上捞回来的赌注垫补这笔开销,说不好还能堵上原来的亏空,甚至还让齐三爷带着几张货真价实的日本国大东亚银行的存单重重加了赌注。可没想到斗牛场面上一场骚乱之后卷堂大散,且都不论趁着斗牛场面捞些好处,就连那几张压箱底的大东亚银行存单,也叫人趁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