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忙着把割手臂当课外作业。”巴索雷米说。
“谁帮她处理伤口?学校护士?”
不,这是翠克西最大的秘密,她能够忍受剧痛秘而不宣,特别是在上学时间自残的时候。它让迈克想一个问题:她用什么来止血?邦迪、纱布、卫生纸?
她的储物柜里会有吗?
北极圈航空公司的冰原飞行员受雇于K300雪橇狗比赛单位,要载兽医飞去阿拉斯加州的贝瑟尔镇。“你也要去那里吗?”兽医问。翠克西点头,虽然她不知道那是哪里。“第一次去?”
“呃,是啊。”
兽医看看她的背包:“你一定是个初级队员。”
是的,这个秋天她参加了足球初级校队。“我是前锋。”翠克西说。
“其他的昨天已经去检查站了。”飞行员说,“你错过班机了吗?”
他不如说希腊话吧!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生病了,”翠克西说,“我得了流行性感冒。”
飞行员把最后一箱补给搬上飞机:“如果你不介意和货物挤一挤的话,我不介意让一个漂亮女孩儿搭我的飞机。”
肖特兄弟的机型看起来不像是性能很棒的飞机,它像有翅膀的露营车,里面装满了露营用品和集装架。
“你可以等明天的客机。”飞行员说,“不过暴风雪快来了。你可能整个比赛期间都要坐在机场了。”
“我宁可现在飞。”翠克西说。飞行员扶她上了飞机。
“小心点。”他说。
“嗯,我没事。”
“我不是在说你。”飞行员用指节敲敲一个松木箱子。
翠克西爬到狭长的木箱的另一边。她要和一副棺材一起飞到贝瑟尔?
“至少他不会跟你啰唆。”飞行员笑道,然后他把翠克西关进机舱里。
她坐到露营用品上,让自己贴着有铆钉的飞机金属墙。透过隔开她和飞行员与兽医的网状分隔板,她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飞机开始摇晃。
三天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她会搭一架飞机,坐在一具尸体旁,她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可是绝望可以让人做出奇妙的事。翠克西记得她的历史老师告诉大家一个故事,一个早期的弗吉尼亚州的垦荒者太饿了,他杀死了太太,在冬天别的殖民开拓者还没发现前,把她用盐腌了吃掉。你第一天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第二天就大有可能。
飞机倾斜着离开地面,松木箱滑向翠克西,抵住她的鞋底。还可能更糟呢,她想。至少他被放在棺材里,而不是尸袋。他至少不像杰森的尸体那样摔烂了。
飞机爬升到像混着星星的浓稠面糊的夜空。高空中更冷。翠克西把外套袖子往下拉。
呜呜……
她倾身靠向网板,兽医已经睡着了。“你说什么了吗?”她对飞行员叫。
“没有!”
翠克西坐回飞机边上,又听到了声音。有人安静地用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