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向张士出售劣质炮弹,除了谋求一定的经济利益外,严重损害北洋水师的战力更是其险恶用心所在。
结识张士后,石川顺利地进行着间谍活动,接连在好几个地方得手。他先是通过张士的关系,结识了天津电报局中的败类,利用美色和金钱将他们拉下水,让他们提供机密情报。当时李鸿章关于内政外交的电报都通过天津局转发,清廷的一举一动都在日本方面的掌握中,有些时候李鸿章的电报还未送到军机处,日本方面就已经提前知悉了。而李鸿章命令丁汝昌派遣“高升”号向朝鲜运兵,并责成济远、广乙护送的情报也被日方通过这个渠道提前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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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电报局收到相关情报外,张士本人也充当了为日本提供情报的角色。他本人虽然没有直接向石川透露情报,但他却经常享用石川送来的日本妓女。这些日本妓女表面上妓女,实际都是日本玄洋设培养的女间谍,她们先是在床第间曲意奉承,弄得张士精疲力竭、呼呼大睡之后就开始盗窃情报,张士从李鸿章处获得的密函后经常就在自己公馆随手乱放,恰好都成全了这批女间谍。是故,透过张士这个大漏勺,日方对北洋水师和李鸿章的动态了如指掌。
16年弹指一挥间,李鸿章和当年知道内中密情的人大多但林广宇记得清清楚楚,他对甲午海战的失败痛心疾首,虽然张士并不能完全为北洋水师的战败负责,但林广宇也绝不愿就此饶恕张士。由于日方势大,张与日方私通款曲的罪行不便明证公布,林广宇就指示国防部安排其余罪名——无他,非杀张不可!
对张士的查办还带来了一个额外的好处,全国各处兵工厂原先那些浑浑噩噩、一贯以混日子为特点,毫无半点真才实学的总办、会办、技师头目们开始傻眼了。他们清楚地知道,经过这次整顿,国防部非动真格不可,他们如果再想厮混,张士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是故张士被严办的消息刚刚传出,考察团还没有出发之时,就有好几个官员纷纷递交了辞呈,乞求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汽笛的一声长鸣中,满载考察团的邮船缓缓驶离了天津码头,而几乎就在同一天,以岑春煊、载泽两员钦差大臣为首的盐政改良考察团抵达了天津,掀起了声势浩大、踌躇满志的盐政改良运动……第三次机遇 第三卷 第三十五章 额外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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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自求多福
然载泽推行盐政改良不无为自己谋求政绩的用心,但点私心,任何不带偏见的观察家都会承认他其实找到了一个改良国家财政的切入点。
对国家财政而言,海关关税的权力虽然控制在总税务司以及各大列强手中,但因为列强高明的工作方法以及海关系统相对高效、廉洁的工作作风,海关关税的征收其实是帝国最具活力、最富稳定性的财源;田赋的税收虽然杂乱且繁多,但因为千百年来的传统观念束缚和一套行之有效的乡民管理体制,田赋依旧称得上稳定。与这两项对照,帝国盐政却只能用混乱来形容,已到了非改良不可的地步。
就全国范围而言,海关税收和田赋征收的标准和方法都是一样的,但盐政却大不相同,存在着五种不同的体制。
第一种称为官商制,属政府专卖制,即本地区食盐的远销系由官府直接经营,官运官销或官运民销,包括吉林、黑龙江、广西等三省即如是;
第二种称为民商制,属于有限制的自由买卖制,即本地区商人可在某一盐场收购食盐,足额缴纳税收后可在本省范围内自由贩运、销售,奉天即采用此种方式;
第三种称为民主官从制,属于限制较多的自由买卖制,即本地区商人只能从官方机构购入食盐,然后可在本省自由贩卖,或者在官衙指定的范围内自由运销,包括云南、福建两省;
第四种称为附带商制,在西北僻远地区。因为人烟稀少、交通困难。官府对于盐政管控较有难度,于是便将盐税随同田赋按照某个固定比例一同征收,然后允许民众自由贩卖、购销。主要包括新疆、甘肃含青海、外蒙等;
第五种称为引岸制,属于严格控制的商人专卖制,在这个区域内,有关食盐地运销由在官府注册地殷实商人承担,这些专商捏有多寡不等的、由原来户部印发的特许证――引票(盐票),.u..缴相应地固定税额后。盐商按照引票确定的规模,每年可向指定盐场的场商(也本身兼为场商者)或官收机构购入一定份额的盐斤,经批验所核定后起运,经过关津,照例盘查,引、盐相符的即可放行。包括直隶、两江、湖广、江西、浙江、山东、山西等主要省份。
引岸制里面的学问就多了,载泽意图改良地针对性也主要是针对引岸制。
在引岸体制下,盐商所运载的食盐到达制定盐岸限定销售场所后。或者批发给当地商贩经销,或直接开设店铺零售给个人。这些盐商形象地被叫作运商,或引商。势力大的,一个盐商拥有数个盐岸。势力小的,有可能几个盐商合起来拥有一个盐岸。认引多者又称总商。认引少者谓之散商,但无论势大势小,盐商都是当地商界的头面人物,拥有不可小觑的运动能量。
按照规定,这些商人持有的引票可以世代相传,成为一种可继承的特权。虽然按照最初地法律,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