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噘了一次嘴,没她想象中的那么美,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丑,暗想殿下应该观察没有那么仔细,没能注意到她嘴角还有饼干渣……
正摸着嘴角,手机铃声就响起来。这时候,不可能再有别的人来找她着了。
“喂,殿下。”她接听电话。突的,她已经在怀疑殿下是不是在她的身上装了追踪器,她才回来坐下来没多久,他就已经打电话进来。
“到了?”
他……好像没有再提校门口发生的事情。
乔叶也选择性失忆,笑得狗腿:“到了。”
“嗯,那我去监督林酷写作业了?”他是询问的语气。
乔叶内心翻译到——这是在问她还有没什么关切、肉麻的话要对他说,如果没有,他就去做监督林酷写作业那种无趣、苦逼的事情了。
她抿抿嘴:“殿下,今天下午你看到我嘴角的饼干渣了吗?”
这完全是没话找话了。
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儿,“奶香味的?”
“你没有闻到水蜜桃的香味?”那可是成熟女人的芳香。
“咳,略过这个话题。”
乔叶“喔”了一声。
晚上,她又打开那个木匣子,那支步摇还好好的躺在里面不见天日,她想到殿下和她通话时,说的最后一句是:“那支步摇的名字,它的名字叫挽尘。”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垂在耳边的发也跟着被吹起,手撑头道:“我好喜欢文艺小清新的殿下呐。”
结果当然是遭到另外三个姑娘的围攻,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怼她。
熬过了周四,又熬过了周五,终于到了可爱的周六。
到目前为止,可能是由于有一些人还没交上干音,社里的人也没有通知她是否需要返音的消息。乔叶只能默认自己是合格了的。
周六的早晨,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
她才睁开眼。殿下的电话也就打进来了。
“醒了?”
“嗯。”乔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声音,懒散极了。
打哈欠容易传染给人,她听到殿下那头也有哈欠声传来,小声的、优雅的、迷人的。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才说:“我这就爬起床。”
“不急。”
她听他说不急,挠人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