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备感焦虑。婴儿有可能被我体内残留的化疗药物伤害,而且我还得暂停化疗,直到生完孩子。幸运的是,前期化疗的效果很好,怀孕期间肿瘤活跃度没有明显变化。
夏洛和我希望最终能回到波多黎各,但治疗期间,他在新泽西的一家小型的区域机场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他的上下班交通时间和倒班时间都很长,而我在孕期到达后半阶段时,身体变得非常不灵活。我利用这段停工期建立了夏洛特·罗斯基金。第一位捐助人名叫莉莉·布罗德里克·奥施莱。她的母亲在基金成立之初的几个月里,非常亲切地给予我各种指导。
在一个异常温暖的二月天,也就是我离开威克斯一年多一点的时候,我将两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一个叫伊莎贝拉·米拉格罗斯,她皮肤白皙,满头小卷发;另一个是夏洛特·帕特里亚,皮肤是夏洛的焦糖色,如果不是这样,她简直和婴儿时候的小保罗一模一样。两个女孩都很健康,而且异乎寻常地安静,她们是我无限喜悦的源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有多开心。
我又开始接受化疗,虽然还没有好好反击癌症,也许路途漫漫或者完全治愈只不过是一个痴梦,但我坚信,我能够活得足够长久直到女儿们长大成人,找到她们的出路。假如我错了,好吧——你可以告诉别人,因为我不想知道。
据说癌症会永远地改变一个人。也许吧。不过我更愿意这样想,癌症并没有在很大程度上改变我,而只是让我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身份,以及我在这个喧嚣世界中的所扮演的角色。接到癌症确诊的消息后,我发誓要做点有意义的事,而慈善基金无疑践行了我的誓言。
不过我也渐渐明白,怀念母亲的方式不需要惊天动地,而是可以渗透在我的日常选择中:即便意志薄弱,身体病弱,我也要对自己充满理解和同情,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所爱的人,即便有时会伤心。但只要还有机会,就要充分完整地过我的生活——像母亲那样。
作者笔记
作者笔记
癌症给我的很多至亲、朋友和同事们造成直接的打击。
因此,在这本书中,我没有草率地描写癌症,
并且为我的主人公丽比审慎地选定了一种罕见的病症。
虽然就皮下脂膜炎性T细胞淋巴癌我咨询了医学文献和医师,
但是丽比的经历仍然是小说虚构的故事,不应为任何参考目的所用。
鸣谢
鸣谢
万分感激我的代理,无畏的伊丽莎白·韦德,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及对本书的支持。
感谢达尼尔·马歇尔和亚马逊团队的热情与支持。
与你们共事使我如沐清风。
本书的故事多亏蒂凡尼·叶芝·马丁机敏而风趣地编辑指导。
无尽感激香农·克拉翰一遍遍阅读《岛上的最后一天》的早期版本,一路鼓励我前行。
还有莎拉·莱斯塔德朗、潘·沙利文、珍妮特·桑达尔和达西·斯威舍,你们的支持对我来说意味着全世界。
丽莎里巴尔、玛西尼和贝根家族,感谢你们与我分享你们的波多黎各。
JP·贝根、英迪拉·贝根和泽维尔·贝根,是你们给了我写这本书的理由。
感谢我的好姐妹劳蕾尔·兰博尔特:我最最爱你——但请别难受,因为如若没有你,我是不可能写成这本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