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个人的间距,每个弟子的站位都是有讲究的,这暗合御灵门的一个特殊阵型——白月无极。以王璇手中的八卦象盘为阵眼,龙渊古剑护阵,他们之间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链条牵着彼此,灵力通过这根链条源源不断的生出,增强了每个人的修为,并依此结出了封锁竹林的屏障。而如今,他们之间的‘锁链’被生生斩断!
秦昊穿梭于众弟子间,纷纷在他们背上穴道点了一指,“此中皆为妄念虚像,快念清心咒!”有了秦昊的指挥,慌乱的弟子找到了主心骨,立马跟着他坐下推动心法。
一棵棵走路的‘竹子精’围着他们群魔乱舞,但也不靠近。
王璇借机寻求破阵之法,他额头上冒出汗珠,弥漫的魔力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搅得他气血翻涌。
反正魔尊之女在逃的消息已经基本上实锤了,叶青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蛮横的用魔力铸造幻象,一如她使剑时候的暴力输出。但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大灵蝶从她的紫衣里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带来了小灵蝶那端江瑜的声音,“师父师父,说好的在凤城外等我呢,你人怎么又不见了,我伤心了。”这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小娇嗔!
叶青目中杀意一下子散了,她耳根子迅速发烫,一个没注意,“啊——————”就从半空掉了下来,连着摔过一层层竹叶。
苏云夕:“……”
舒惜妍:“……”
江瑜嫌母蝶能定位子蝶的位置,但是子蝶寻不了母蝶这件事很鸡肋,于是强拉着叶青在大灵蝶的翅膀上黏了一个传声偃甲。偃甲他改造过,还偷了一点流萤石做能源,基本五句以内的话可以很顺畅的实时传播,虽然只能是单向的!但江瑜找不到叶青的时候,就用这个给她留言,反正她总能听到。
“嘶……好疼。”叶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头发上衣服上沾满了碎叶子,她扶着腰在另外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站起来,然后就听到江瑜给了她第二下暴击,“你想我没啊?”
苏云夕手托着下巴,轻咳一声。舒惜妍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晕。
叶青:“……”她该怎么告诉这个臭小子现在她旁边有外人!
远在凤城的江瑜,从王宫出来后就脱下了那身戎甲,此刻他穿着一身玄衣,袖子上有两头精致的黑蛟刺绣,领口下面有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图案,用了上好的金丝秀了一副鹤图。年轻将军手持折扇,嘴角噙着笑意,心情看起来不错,束起来的黑色长发在身后随着他走路跃动轻摆,他正穿过闹市,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正闲情雅致逛街的公子哥。
他想要逗人笑的时候,就总有办法舌灿莲花,走到哪儿都像是一股薄荷味的清风。向春向晚抱着将军的戎甲走了另一条官道,他们本来非常不同意和将军分开走,但拗不过江瑜说想和叶青独处,虽然问题在于他们根本就没见到叶姑娘。
江瑜将折扇一挥开,微风吹开了他两鬓留长的两簇须发,轻轻巧巧说了第三句话,“”
苏云夕:“!”这就是人类吗!
舒惜妍:“!!”这腻歪劲!
叶青:“!!!”她捂脸。
但谢天谢地,大灵蝶在传来三句话后,江瑜闭了嘴。
叶青尴尬笑道,“那个……我家小瑜儿犯病了。”
舒惜妍倒吸了口气,作为归雁堂三堂主和朝廷关系密切,她当然知道战鹰第七连新来的年轻将领是江瑜,但现在她都顾不得感慨叶青这疑似魔的身份,江瑜和叶青的关系,而是惊叹于这个传说里走哪儿屠哪儿狠戾阴郁的年轻将军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一个形象!
江瑜现在的心情确实还蛮甜的,叶青想不想他,他不知道,但有人想他,却真实存在。他已经故意把向春向晚支开了,就等着那个‘想’他的人对他出手了。有人从他进凤城就偷偷摸摸跟到现在了。他不怕那个人出手,就怕那个人胆子太怂,他都孤身一人了还不肯露面。机遇总是和危险并存的,越是接近危险,越容易抓住机遇,这是他这五年在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
为了给那个人再壮个胆,江瑜哼着小调很自然的逛完了街市,然后一路走到城郊,牵了匹白马出了关。
叶青对苏云夕道,“白月无极阵已经乱了,那群小道士还要和我的竹妖玩一会儿,你趁现在赶紧走吧。对了,最近仙盟查得越来越严了,好些地方都变成了祭神之阵的阵眼,你且小心。如果你对环境没要求的话,可以去我之前藏身的地方,那儿有念月留下的封印,可以助你隐藏妖力。”
苏云夕有些不解,“可是云水宗的魔火还没有熄灭。”
“不是云水宗后山。”叶青摇头,“是另外一个地方,老家伙在我去楼兰前留下的,他说……”叶青目光有些悠远。
记忆里念月牵着她的手,老人和小孩并肩坐在无忘峰的小亭子里,无忘峰上永远都是黑夜,但繁星璀璨,月华如水,有一棵据说已经一千岁了的银杏树,每每风过,就会飘下一阵银杏雨。很美。
“我不想去楼兰,我想留在云水宗,臭老头你说话不算数,我还没学会云水十三式呢!”小叶青一脸幽怨,犟着脾气要甩开老者的手。
老者眉眼都是温柔的笑意,把叶青的手牵得更紧,“最后一晚上了,开心点。叶师妹也是为你好,不过,楼兰再好也是天外之天,法外之境。我想了想,还是得给小青儿留个地方,如果有一天世间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也希望有一个地方能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