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咱们赚了大把大把的名望。”
“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鱼跃江有些骄傲地摸着胡子。
鱼跃江想想,似乎有受人恩惠之嫌,话锋一转道:“不过,曾先生,这些都还只是推测,咱们就能凭此感谢他老二?”
“当然不是,大当家你看这个。”说着,曾逞将手中的一枚玉佩摊开,放到了鱼跃江眼前。
“这……这是鱼龙佩!”
“大当家你再仔细看看,像不像咱们从海里的死尸那里搜到的?”
鱼跃江蹙着眉接过仔细一端详,还真是找着了破绽:“娘的这是西贝货!”
“这就是刚才我送向仇回来时,从他那里要过来看看的,也就是从那个所谓的叛徒身上找到的。”说完,曾逞将假的鱼龙佩拿过来,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似一模一样的玉佩。
“曾先生这是干什么?”鱼跃江不解地看着曾逞的举动。
“当然是要帮他白老二一把,坐实了那叛徒的身份。待会我就将这枚真的交还给向仇,不管他再去什么地方查,也都不怕了。”
果然是读书人的坏水儿多,鱼跃江暗暗地想着,还好曾逞一直为他所用。
“曾先生如此帮他白老二,咱们有什么好处?”
曾逞笑着道:“大当家还记不记得向仇说韦不和是怎么死的?”
鱼跃将细细地想了想:“说是被铅块……对了,好像眉儿也是受了那种伤!”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家女儿和鹞子都是被其所害。
“大当家说得没错,大小姐杭州一行,恐怕对上的极有可能就是行商会。但是不是白天南还说不准。”曾逞是很想促成两家联盟,所以话中给白天南留足了余地。
“而且,大当家的乘龙快婿王诩,据我所知,便是杭州豪族,行商会常年和江南四大家做生意,所以,我敢断定,王诩也是白老二带来的。”
“等等,曾先生把我弄糊涂了,白老二费劲巴拉地弄这么一出,还把一个大商贾捎上,究竟是要干什么?”
“咱们人强马壮,前些日子和海里的斗了一斗,也不见得吃了亏。所以,白天南心知肚明,咱们上岸已成定局。他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顿了顿,曾逞又道:“白天南不同于乔铁虎和韦不和,他是七分商人三分匪,算得精呐。与其和咱们两败俱伤,还不如和咱们一道携手,共图未来。”
“他又怎么知道咱们一定会看上他?而且这江南就这么大,我们上了岸他不就吃得少了?”
曾逞不由得叹息鱼跃江作为水匪的短视,口中却说道:“所以,他才在咱们这儿借台唱戏,暗地里示好,同时还拉来了江南大族。行商会有经验,能走南闯北,熟悉地理,能和很多商人乃至蛮夷打交道。他王家有钱有势,有人脉,在官府吃的开。而咱们呢,有人手,在江湖有威望,敢冲敢拼。经此一大乱,白天南恐怕一时半会儿掉不动很多行商会的势力,这就需要联合咱们,帮他弹压,压服以前属于乔铁虎和韦不和的势力。王家需要拓展他们的生意,到处去做买卖赚钱。咱们呢,有了体面的身份,就不用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还能养活一大帮子人,吃得穿得都会比现在好。”
“嗯,对,这还真说不上谁利用了谁,彼此利用。哈哈哈哈。”
曾逞为鱼跃江仔细地分析了局势,打消了他和行商会合作的顾虑。同时,也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虽说要报恩,但是曾逞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能红榜高挂,重入仕途光宗耀祖,也能告慰自己的列祖列宗和仙逝的父母,而和王诩合作则是一个捷径,他知道王诩在杭州所做的学院和办的报社,这一切都似乎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光明,让他欣喜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