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来的……我只想回家去再看我妈妈一眼……我爸爸走得早,我跟我妈妈相依为命……呜呜……”
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何垚不由自主卸下了防备。
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眼前这个无声哭泣着的女人解释。
那些披着深灰色外衣的,同样是恶鬼。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个,跟牛波一在一起的缅国警察。
何垚不知道那人能否帮女人达成心愿,但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地地道道的同胞。
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亲身经历过黑暗,又切实旁观了卡莲遭受过的惨绝人寰,让他真的很难开口拒绝面前女人的恳求。
“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办到。但我愿意试一试。你叫什么?怎么能找到你?”
何垚最后还是开口了。
“我本名叫姚卉。这边的人叫我花姚。我晚上在场子当判官,其他时间也住在这里,满足那些人的变态需要。”女判官回答。
何垚的表情整个就是一个地铁老人脸。
他承认这个叫姚卉的女判官长得很萝莉,看上去宛如才刚走出象牙塔的清纯学妹。
但都这样了,他们也真能下得去手?
不过何垚也不好当面戳人伤疤,想了想还是抓紧时间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场子里有一个……水灵的小寡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