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商!没有层层加价!这就是我的底气!实打实的性价比!”
“只有三块!我只能卖三块!卖完无补!剩下的我要放到市场上去赚钱!”吴伟计喊道:“三、二、一,上链接!”
几乎同时,预示售罄的铜锣就被敲响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哎呀,我就是太宠粉了。所以老被团队的人说!真不能再上了,再上我拿什么养活这么多人啊!哎……真是那你们没办法,那就再上五块!我给你们过一下款……”
又是秒没。
过品用了十五分钟,抢购以秒计。
瑞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啧”。
“八千八?”梭温喃喃道,“那料子我看着,顶了天能上一千。”
“但在直播间的定价体系里,它就值八千八,”何垚平静地说道。
寨老是越来越沉默了。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疯狂的交易上,而是在观察整个系统的运作。
主播的节奏把控、中控团队的配合、后台数据的跳动……
甚至还有专人随时待命准备打包。
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
“走,去下一个。”寨老突然说。
陈浩立刻引路,来到另一间装修精致的直播间。这里的主播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
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脖颈间挂着一串紫罗兰色的翡翠珠链。
她的声音柔和许多,但语速依然很快。
“欢迎新进直播间的家人。现在我们看的是一块木那白盐沙精品小料。大家看,如今毛料状态就已经能看到冰底了。这料子赌性小、起货高,特别适合求稳的家人。今晚我们给出福利价,一万两千八,带证书,支持第三方鉴定!”
“这是‘翠色倾城’的主播林静,”陈浩低声介绍,“她的客群以女性为主,主打中高端精品和设计款。虽然单笔金额可能不如伟记那种赌性大的,但复购率高,客户粘性强。销售额不比伟记少。”
林静此时拿起一块已经切割好的紫罗兰片料,对着镜头展示:“这块是我们刚刚切出来的新款——‘紫气东来’主播同款珠链的原材料。大家能看清楚这个颜色吧?妖紫色,种水差不多糯冰了。我们预计成品市场价在大万左右。今晚原料价放出,两万五千元。原料目前只够五条。所以大家准备好手速,只能上五个库存,给真正懂货的家人。”
链接一上,再次秒光。
乌雅站在玻璃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块紫罗兰片料,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那枚白冰羽毛胸针。
“种东西价格水分太大了……”她喃喃道:“我这胸针是不买贵了?”
何垚笑了,“原料成本可能不一定高,但设计、工艺、品牌溢价,这些都是价值的一部分。就像香洞的料子,如果只是当石头卖,它就只是石头。但如果赋予它故事、设计、工艺,它就能成为艺术品,价值翻十倍百倍。而且,最重要的是喜欢,‘千金难买我愿意’。”
这话是说给乌雅,也是说给寨老一行人听的。
寨老背着手,站在两个直播间之间的通道上。左边是吴伟记嘶吼着的“源头狂野”、右边是林静温柔讲解的“精致美学”。
两种风格、两种客群,但同样高效亦同样疯狂。
“他们两家,一晚上能卖多少?”
寨老终于问出了一个具体的问题。
陈浩看了看表,“现在刚八点……直播高峰一般在九点到十一点。以伟记为例,他平均一晚流水在六十万上下,大场有时候能冲到一百万。林静低一些,日均差不多在四、五十万。去年双十一那会儿两人打了个平手,单场都冲上了一百个。”
瑞吉倒吸一口凉气,“一晚?”
“一晚。”陈浩肯定地点头,“而且这还不是行业天花板。有些顶级主播,专做高端定制和收藏级料子,一单就能上百万,一场直播上千万也是有的。”
香洞的几位高层面面相觑,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
他们管理着香洞这个年产原石价值数亿的场区。
但那是全年、整个场区的应有产出。
实际他们连一半都达不到。
而在这里,一个人、一晚,就能创造他们场区几分之一的价值?
这对比太残酷,也太诱人。
“我想看看后台数据。”寨老突然说。
陈浩一愣,下意识看向高明。
高明能怎么办,只能点头。
陈浩这才道:“可以。但只能看总控室的大屏,不能看具体主播的详细数据。”
“可以。”
总控室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显示着各个直播间的实时画面。
另一面墙则是不断跳动的数据大屏:实时在线人数、成交额、成交件数、客单价……
几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盯着数据变化,不时记录着什么。
“这是今晚的数据,”陈浩指着一块屏幕,“开播到现在差不多两小时,基地总成交额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伟记直播间占了一半。”
寨老盯着那些跳跃的数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何垚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寨老,这不仅仅是卖货。这是建立品牌、积累客户的过程。伟记直播间为什么敢把一千不到的料子卖出八千八?因为他的粉丝信他,他的‘源头’标签让人愿意为溢价买单。香洞如果自己不做,这些溢价就被别人赚走了。”
“而且,”高明补充道,“这还只是销售端。如果结合我们之前在腾冲看到的工坊、在梁河看到的加工链……从原石到设计再到成品到销售,一整条价值链的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