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听着是有点道理……”
“要是石头真能多卖钱,拿出一点来搞安全,也不是不行……”
“就怕说是这么说,做起来又是另一套……”
矿工们交头接耳,商户们也在低声计算。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人试图冲破警戒线,大声叫嚷着,“骗子!都是骗子!我哥哥死了三年了!尸骨都没找到!现在来说改革?谁信啊!”
“还我儿子!把我儿子还给我!”
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对中年夫妇被安保人员拦在警戒线外。
妇女瘫坐在地嚎啕大哭,男人举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血债血偿!还我儿命!”
何垚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一定是矿工家属!
还是被煽动来了!
寨老脸色一变,隔空跟乌雅交流了一个眼色。
乌雅立刻亲自带着两名手下快速走向骚动处。
台上的何垚心也提了起来。
家属的出现,尤其是被刻意安排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会将刚刚建立的理性讨论氛围,瞬间拉回情感和道德的审判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