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吧。老安,风雨欲来呀!”
“是啊,之前还有很多情况你是不知道的。我先去一趟荣府,好像还有新线索。回来的路上,我会梳理一下。咱晚上见。”
“晚上见。”
第二节 恐怖童谣
他继续举起纸片写呀写,没发现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粉身碎骨。他继续在教学模型上搭呀搭,忘记了那把刀还放在上面,身首异处。他闭起眼睛推呀推,一直将公式推算到梦里,再也没能醒来。他算完了自己的那份,又出门尝试别人的试卷,再也不能回来。他骑马的时候也在算,不知道那根本没有装上马鞍,最后一头栽进了河中央。他吃饭的时候还在算,不知道那根本没有装着米饭,最后吃掉了自己的身子。他用花园里的蜜蜂排列组合,终于算出了π的邪恶序列,被蜜蜂蜇死。他趴在钟楼记录敌军的阵列,终于算出敌人破城的时间,被砍头而亡。
这就是荣应泰要给安力为看的“东西”,一首恐怖童谣,在一张宣纸上用飘逸的行书写成,并装裱成挂轴样式,挂在荣府玲珑屋墙上颇为显眼的位置。宣纸泛黄,显得陈旧,挂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幅年代久远的书法收藏品。
这童谣的词句如此邪恶,就如同咒语一般被灌注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使看的人顿时毛骨悚然。就在仔细阅读,体味其中含义的时候,安力为感到一阵冷风从后方袭来,穿透了他的胸膛……
在与夏军分手之后,安力为立即下楼,准备赶往荣府。离开现场之前,他特别交代小王,务必拷贝皇冠大厦一个月内所有的内部监控录像,送往技术部门。因为量太大,不可能专门抽调干警负责,只能由技术部门先行梳理,在抽取出重点可疑部分之后,再由小王、小刘查看,必要时他会亲自上阵。
安排停当之后,安力为直接驾车来到了荣府。
这次荣应泰省略了平时的客套,直接带他来到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玲珑屋。
以前每次见面,荣应泰总是安排在自己的紫檀书房、客厅、咖啡厅或者茶室等前院的部分,从未带他去过后院。因此他还真不知道,后院别有一番天地。
这个玲珑屋,却是后院里最古怪的地方。
一进门,安力为就被屋内的展示弄得心猿意马。
这里陈列着男主人各种各样的收藏品,千奇百怪,应有尽有,看似并未进行系统分类,摆设起来却一丁点都不显得杂乱无章。安力为粗略地扫了一遍,这里有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将军盔甲,各类兵器,大到一门小型铜铸火炮,小到数百种暗器,还有古代的西洋钟表、会弹琴的机械小人、车船模型、天体运行仪等等,五花八门,不胜枚举。
东西虽多,这个大屋子整体的布置却存在一种说不出的秩序感。或许这就是主人独有的品位吧。
安力为明白现在不是可以分神的时候,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被那些奇怪的物件所吸引。
更为诡异的是,当荣应泰将那幅童谣指给他看时,别的感觉呼的一下,完全消失了。安力为感到大脑突然变得异常清醒,背后寒意顿生。童谣中的文字,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牢牢地抓住了他的眼,他的心。
“我刚看见这些文字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荣应泰幽幽说道。
“怎么?这不是原来就有的?这里的藏品,并不全是你搜集而来的吗?”
“大多数是我搜集的,只有少部分,是我的老岳父生前的收藏。”
“那么,这幅字,是叶老的收藏?”
“不完全是。”
“怎么讲?”安力为觉得荣应泰话中有话。
“原来这幅字,是清末书法大家白山的真迹,内容是曹操的《前赤壁赋》,那才是岳父的藏品。因为是难得的真迹,所以保留下来。可是……”
“你的意思是,有人换了它?”
“不完全是。哦,我的意思是,并非简单地换掉,而是仅仅换掉了其中的内容。”荣应泰回忆。
“内容?”
“是的。只是内容换了,从《前赤壁赋》变成了杀人童谣。可是,笔迹却仍是白山大师的风格。还有,我可以确定,纸张仍是原来使用的宫廷专用宣纸,连裱糊用的绢布、挂轴用的木材,以及装裱工艺都没有变,跟原来完全一致。”
“有这种事?”话一出口,安力为有点后悔。他明显感到,在一系列怪事发生之后,这似乎只是小菜一碟了。可是,这幅字对他的蛊惑力,委实非同凡响。
“就好像这幅字是自己变了内容一样。”
“什么时候有了变化的呢?”安力为试图以此为突破点。
“具体的时间,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约半个月前发现的。也许早就改变了,但我并没注意。你也看见了,我这里东西很多。你第一次进屋,或许觉得它很显眼,但你看,这幅字的纸张已经泛黄,像我这样天天进这间屋的人,反而会忽略了变化的存在。”
“嗯。”安力为表示赞同。
“那天下午,忽然下了暴雨,雷电交加,屋子里就变得很黑。我打开了大灯,就突然发现,它变了。”
聆听着荣应泰的讲述,安力为的眼前浮现出当时的情境,如同电影画面般历历在目。
窗外狂风大作,横扫的雨点暴虐地敲打着四周的窗户,屋内刹那间一片漆黑。荣应泰摸索着走到墙边,打开了大灯的开关。
就在光明洒满玲珑屋每个角落的同时,一道特别的光晕从墙上夺目而来。这幅字……这幅字,竟然自己改变了内容。
惊慌失措的荣应泰连连后退,终于在书桌旁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些可怕的文字,如同3D电影中的蜻蜓,瞬间从墙上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