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日后的一块心病。虽然他的能力和功勋其实也不比安力为差多少,但每每获得上级指派与侦查一科刑警联合办案的机会,总能让他勾起那个情结,乐得屁颠屁颠的。
一进门,就看见夏军、刘晓伟、王亮,还有刑警倪大龙和他的助手张振都在呢。一伙人正稀里呼噜吃得热火朝天。倪大龙忙将放在旁边的一碗面条端过来。面条上面还蒙着一层保鲜膜。
“快吃吧。你看老夏对你多好,还特意让老板蒙了层保鲜膜。”倪大龙一脸坏笑地说。
“去去,吃你的片儿氽去。”
“嘿。来劲了还。就你特殊,我们都片儿氽,就你一个油渣面,还加料的。”
“行了行了,今儿可没工夫跟你抬杠。我不饿。”
安力为一脸尴尬的样儿,把大家都逗乐了。
“哦,明白了。一定是在荣府吃过了。哎呀!山珍海味不带咱们吃呀。”倪大龙依旧不依不饶。
“别逗他了大龙,这家伙不识逗,小心一会儿又跟你急了。知道你这个‘拼命三郎’,一有事就吃不下东西,但怎么都得垫点儿吧,待会儿咱还得连夜战斗呢。”还是夏军帮他打了圆场。
“拼命三郎”这个诨名,是处长裘安邦给他取的。
安力为办起案子来,总有一股不要命的劲头。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蹲守时就让助手睡觉自己盯三天三夜,需要一周完成的查访他三天就干完了,冲锋陷阵时他又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有时明明准备各部门配合抓捕罪犯的,结果被他一冲,一下子不知怎么的就把本来疯狂叫嚣的罪犯给弄翻擒获了,为同事们省了很多事。
当然裘处和黄科还是反复告诫他,要注意团队精神,同时也要注意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可这个“三郎”把这些叮嘱全当耳旁风。
安力为撕开保鲜膜,看着热腾腾的香味冒起来。即使这样,他也实在吊不起胃口。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成疙瘩汤了。”倪大龙言犹未尽。
“好吧。离开会时间也不多了,咱们一边吃,一边先通个气呗,都问到什么了。”
“王亮,你先来。”
“好。那辆被砸的车是叶淑娴每天都自己开的专用车,北门的那个车位也是她专用的,别人不准占用。皇冠大厦的二十三和二十四层都是叶淑娴公司的办公室,和其他楼层是断开的,其他楼层的办公人员和外人很难进入。至于大厦内部的保安、保洁员等工作人员要进入,都要先通过叶淑娴的秘书。今天是周日,所以没人能够进入。”
“别停下,边吃边说嘛。”夏军发现王亮和安力为一个德行,一谈工作就会停下筷子。
“哦。”
“一个人都不能吗?”倪大龙问道。
“确实不能。刚才小张也问过保安,叶淑娴的公司有个奇怪的规定,公司职员下班时间和休息日是不准加班的,连叶淑娴的贴身秘书也是这样。”夏军补充道。
“是有点奇怪。”安力为还是没动筷子。
“是出于公司保密的考虑吗?”倪大龙猜测道。
“也许吧。不过,说起来这个叶淑娴也挺怪的。早上问了她的秘书,感觉她这公司根本是不赚钱的,不知道那些职员都忙些什么。反正秘书也说不到点子上,像个摆设。”夏军回忆道。
“这个我懂。不就是荣总贴钱替老婆养个公司玩的呗。”倪大龙插话道。
“我看像。这个皇冠大厦,好像也是荣氏企业的产业,不过是暗的。名义上有一个外省的老板。”夏军若有所思地说。
这一点倒是安力为没想到的。他放下筷子,点了根烟。
“南窗破碎和尸体落地的时间间隔,根据对目击者的反复询问,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十五秒钟以内了。”夏军接着说。
“十五秒?为什么那么确定?”安力为吃了一惊。
“据大门口的三个日本客人讲,早上五点南窗碎落的时候,他们正好听见附近钟楼的钟声敲响,迎宾先生和保洁员可能因为天天听太熟悉了,所以没听见。而北门停车的那个小伙子后来仔细回忆说,当他与停车管理员吵架的同时,也听见了钟声。据他回忆,从钟声到尸体落地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十五秒。小伙子一开始因为受到惊吓而犯迷糊,我让小杨一直和他磨,终于等到他想起来。”
一旁的杨坚叼着面条使劲点头,表示夏军得出的结论正确。
“对了,那个昏迷的停车管理员醒了吗?”安力为突然想起了那个管理员。
“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已经醒了。不过还是神志不清,总是一惊一乍的,没办法回答问题。”刘晓伟说道。
“晓伟,你刚才去过荣府了是吧?”安力为想起,下午在驱车进入荣府时,曾看见了远处的小刘。不过荣应泰准备谈重要线索,所以他没跟小刘打招呼。
“是的。早上的事情发生之后,贺科就叫我立即去一趟荣府,先把荣府的所有家人和仆人都做个简单的统计。”
“嗯,有必要。我想接下来的工作,应该从荣府内部和外部两个方向展开吧。”安力为深吸了一口烟。
“我想也是。对了大龙,你刚才说那个什么小蜜?跟老安说说。”夏军想起什么。
“哦。那是荣应泰的小蜜。”
“什么?荣应泰还有个小蜜?”安力为有点意外。他和荣应泰那么熟,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我先问你,昨天晚上你在荣府对不对?荣府闹鬼了对不对?”倪大龙反问道。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除了厅长处长还不知道,下面已经传开了。不过关于闹鬼的细节,可能只有你清楚吧?当时荣府的所有人是不是都和你在一起?”
“差不多吧。我感觉不是荣府的人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