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生日蜡烛只有两支而已。一般来说,蛋糕店老板会给您一大把蜡烛而不是吝啬到只给两支。除非,您特意告诉他,您的儿子只有两岁,只需要两支蜡烛就够了。”
“嗯,不得不承认,你的观察力确实不一般。或许,要超越你的父亲。欢迎你的加入。这样,我们就可以公平地进行比赛了。”
对贺科性格颇为了解的安力为事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短短几句话,贺科就轻易地接受了千行,使得他为此准备的一堆理由都没能用上。仅仅是叮嘱一定要确保千行的安全,不让他参与危险的工作,贺科就爽快地答应了安力为的请求。老安知道,贺科和他一样,是从底层兢兢业业,凭借着实力和功勋干到一科副科长的实干型警官,眼里从来不揉沙子。他能够神速地接受千行,只能说明千行确实与众不同,而且人手不足的专案组现在也委实需要这位天才的帮助。
想到这里,安力为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下面汇总一下,咱们已经掌握的线索。老安,你们先来吧,然后老夏再做补充。”
安力为站起身,翻开笔记本,娓娓道来:
“第一,两桩杀人案均可定性,不存在自杀的可能了。凶手对皇冠大厦和荣家的内部环境与结构可谓非常熟悉。在叶淑娴被害一案中,明显系有人故意制造不可思议的事件,而且凶手和叶淑娴双双越过了大楼的监控,凭叶淑娴一人是不可能完成的。吕光复明显系被高手割头而亡,没有自杀的可能,而且凶手还越过了凶猛的藏獒,初步判断是可以自由进出荣府的人。
“第二,叶淑娴死前曾发生过不可能的消失。基本可以确定,消失事件与后来的遇害存在必然联系。
“第三,在叶淑娴死亡前后,荣家曾发生过两次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第一次是在九月十日,第二次是十月十日。据荣家人回忆,出现的亡灵酷似多年前已经死亡的、叶淑娴父亲叶启德的形象。可以判断此系有人刻意为之。
“第四,在发生灵异和杀人事件的同时,有人故意使用同一纸条撕成的三段,于现场留下数字线索,将它联系起来判断,该数字应为π,也就是圆周率的无理数列。据荣应泰本人猜测,应该与多年前病故的、具备数学天才的叶启德有关,疑似某种寓意或暗示。而且这个行为存在两种可能,一是协助破案,二则相反,是混淆视听,阻挠破案。
“第五,大约叶淑娴遇害或灵异事件出现之前,在荣应泰置放收藏品的玲珑屋内,出现了阿基米德杀人童谣,其描述的内容与案件事实惊人相似,因此怀疑为凶手的杀人预告,或是预测到杀人事件的人提前做出的某种暗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第六,据荣应泰讲述,死者吕光复自己年轻时曾做过魔术师,因此精于刀术。这一条线索不知道是否有用,权且也记录了下来。我总隐隐觉得,他的被斩首,一定与其擅长的刀术有关。例如可以这样想,是否这意味着,是凶手对他刀术的挑战或者鄙夷。当然,这一点也许并不重要,只是我个人的直觉而已。
“第七,根据女仆人小梅的陈述,荣应泰的小三李妍与夫人叶淑娴之间有仇,甚至在公众场合也发生过直接的肢体冲突。这一点,后来我在荣应泰次子荣俊旭的口中也证实了。可以认定,李妍存在充足的杀人动机,而且无法提供两个案件发生时不在现场的证明……”
听到这里,贺科插问道:“两桩案件,她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吗?”
安力为肯定道:“这一点确实无误。”
“好。继续吧。”贺科皱起眉,点了点头。
“第八,根据李妍从前的同事讲述,李妍暗地里有个小白脸。而李妍本人却拒绝向警方透露其身份,且特意声称,此人与案件无关。后来据荣应泰讲,他不但知道而且认可这个小白脸的存在,还祝福他们的爱情。这其中疑点重重。首先,李妍的态度很可疑,尤其是强调此人与案件无关,再者,荣应泰的态度更奇怪。试想,有这样好脾气的傍家吗?被戴了绿帽子还祝福人家小两口。我敢肯定其中必有蹊跷,荣应泰绝不是这样的人。
“下面,老夏来说说外围的线索吧。”
夏军点头道:“好。那我就接着老安的排序往下说吧。在荣家的外围,可能存在作案动机的,目前有三个人——华邺控股的董事长华鼎坤,星茂集团的董事长李星茂,以及东野建设的董事长缪东野。
“第九,华邺控股董事长华鼎坤,是在华东地区少有的、实力与荣应泰最为接近的商业劲敌,虽然现在华鼎坤仍不及荣应泰,但其背后,怀疑有华尔街金融大鳄撑腰,未来的企业实力可能还要壮大。华鼎坤曾在庭湖开发弊案上与荣应泰结下了梁子,这其中关系背景复杂,我就不一一细说了。值得注意的是,华鼎坤为人出了名的寸土不让,与荣应泰同样心狠手黑,又有强大的资金后盾,对于庭湖开发案一定耿耿于怀,卧薪尝胆,试图报复。也就是说,存在报复的可能,同时也具备对抗荣家的实力。但由于这条线涉水太深,目前我也只能先从局部的调查开始。鉴于目前人手不足,我有个两手准备的计划,一打算先利用工商、税务等朋友的关系,搜索有关华邺控股商业犯罪的漏洞,以此作为突破口,建立展开调查的理由,二是安插卧底进行慢慢渗透,由内而外挖开他的黑色根基。虽然华邺外表上看起来坚冰一块,不过直觉告诉我,我们终究会有所收获的。
“第十,星茂集团的李星茂,一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