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遗嘱,从来都没有被人碰过,更不要说被篡改了。包括荣总自己,交给我之后,也没有再向我索要过。两封遗嘱仍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王亮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您的回答很艺术嘛!我问的是曾经试图修改遗嘱的人是谁,而您的回答是遗嘱并没有被修改。这是两件不同实质的事情。我可以这样理解您的言下之意吧?确实曾有人想从您这里拿到并修改那份旧的遗嘱,但实际上那个人并没能得逞。”
刘正隆:“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推理。我没有说过。”
王亮:“这样说来,您是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怎么?不能说吗?”
刘正隆苦笑道:“警官,我没有什么‘言下之意’,更没有暗示你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遗嘱并没有被人修改。至于别的问题,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王亮:“好。下面向您核实几个关于荣应泰子女的情况,我想应该不会让您觉得为难。”
刘正隆:“嗯。”
王亮:“荣熙真、荣惠娜和荣俊赫,是荣应泰的前任妻子段小琴所生,而荣俊旭和荣俊海是现任妻子叶淑娴亲生的,对吧?”
刘正隆:“没错。”
王亮:“荣熙真有个秘密的男朋友。这您知道吗?”
刘正隆:“不对吧?据我所知,目前应该还没有。”
王亮:“荣总平时会悄悄派人跟着荣熙真,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她的私生活吗?”
刘正隆:“您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哪会有那样的事情?荣熙真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小女子。见过她的话,你就会知道,那是真正称得上知书达理、大家风范的奇女子。她要是有了男友的话,一定不会瞒着自己的父亲,而会正大光明地对待自己的感情生活,绝不会存在你所说的那种龌龊事。况且,为父亲的又怎么会用那种手段去跟踪自己的女儿呢?”
王亮:“哦,可能是我用词不当吧,请原谅。荣总也很器重林念祖吧?他难道就没想过让林念祖和荣熙真结婚吗?那岂不是……”
刘正隆摇头道:“没有。可能不合适吧?具体的我不知道……在生活中,荣总和我可以算是无话不谈的,可是我从来也没听荣总提起过这种想法,从来没有。我觉得那不过是你一个不成熟的设想而已。”
王亮:“林念祖是什么时候认识荣总的?”
刘正隆:“十几年前吧。林念祖进入公司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后来荣总赏识他学识渊博、能力超群,破格提拔他进入应泰建设,做了自己的行政助理。五年前,也就是公司上市时,林念祖已被重用为副总。”
王亮:“关于林念祖进入公司之前的情况您了解吗?”
刘正隆:“这个不太了解。我只知道,他原来是在日本留学,读的是医学专业。不过,我想公司的人事部门应该有他的档案吧。警察想调查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王亮:“在荣总的企业之中,林念祖的威望和影响力,果真比身为嫡长男的荣俊赫还要高吗?”
刘正隆:“是的。这是由于俊赫的经营新思维所致。从一开始,俊赫就倾向于自主创业,而没有进入以荣总为首的‘旧荣企’体系。自己的长子当初选择这样的一条艰辛之路,作为父亲的荣总起初一定是不甚赞成的。不过,荣总不是墨守成规的人,而是一位富有远见的企业家,一定明白‘殊途同归’的道理。因此,俊赫在辛苦创业的初期,荣总还是给予了适时的支持。现在足以证明,俊赫当时的选择无疑是明智的。他的新型企业,规模与实力虽然仍远不及父亲的‘旧荣企’,但‘新荣企’的旗号已经被业界普遍接受,而且前景十分远大。相比之下,俊赫的名声和人望,在商业圈里绝不会输于林念祖。”
王亮:“林念祖和荣俊赫,同荣总之间都处得好吗?有过什么矛盾吗?还有,他们哥俩之间呢?”
刘正隆:“非常好。荣总和他俩,林念祖和俊赫,关系都很融洽,从没有任何矛盾。他们两个人,在我看来,正像荣总的左膀右臂,一条龙和一只虎。虽然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林念祖的贡献更多一些,但从长远角度来看,俊赫的力量将不断壮大,成为推动荣家整体产业不断向前发展的新动力。”
王亮:“荣俊旭和荣总关系不太好是吧?”
刘正隆:“那孩子不争气,也不太懂事,成天和一帮子搞摇滚、斗街舞的街头小混混搅和在一起。唉!说起来是夫人惯坏了他啊!他是夫人亲生的儿子,因此夫人打小就对他过于溺爱,从来不对他进行约束,总是对他言听计从、无所不应。荣总对此很头疼,曾有很多次在我面前表示过对这孩子的不满。不过,你知道,那只是父亲的恨铁不成钢。实际上,荣总对俊旭越是表现出恨,其实就越是体现出心里的爱。”
王亮:“是这样啊!遇害的荣府大管家吕光复……原来是叶启德的人是吧?”
刘正隆:“是的。他原本是叶老的行政助理,同时也是贴身秘书,深受叶老的喜爱和信任。老爷子过世后,当时最有望接任总经理的人选就是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根本没有争夺公司管理大权的意图,反而向公司提交了辞呈。不过,虽然他辞了职,荣总对他的能力和忠诚仍是颇为赞赏的。兴许这期间荣总曾找他谈过心,总之他辞职不久,就被荣总正式聘用为荣府的管家了。”
王亮:“叶启德对他有恩?”
刘正隆:“恩重如山。听说他出身寒门,无父无母,年幼时也没读过书,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四处流浪。是叶老收留了他,此后就一直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