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发现墙脚有新的碎玻璃掉落。
如果有人越过墙头,多少会碰到一些墙顶的碎玻璃。如果没有发现,说明此君行事极其严谨,身手也有如特种兵的灵巧。
此君是用什么方法轻易、从容地翻越墙头,进出自如的呢?
安力为在寻找答案。
从院内走到墙外,一直走到整个大院背后的一个墙脚,安力为才发现了一只水泥质的大垃圾箱。
想踩着垃圾箱纵身一跃上墙头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奥运跳高冠军也难以做到。况且那人还得不碰坏墙顶尖刀般的碎玻璃。
一张带有扶手的破木头椅子翻倒在垃圾箱旁。
虽然很脏,却完好无损。
这引起了安力为的注意。
他饶有兴趣地捡起椅子,掸了掸灰尘,将它靠在墙边,上下打量。
然后抬起头,对刘晓伟笑笑,说道:“明白了。”
第二节 消失的π先生
“就是这张椅子。”
刘晓伟表示认同:“看来是这样,功夫好的话,第一脚踩在椅面上,第二脚踩在扶手上,第三脚就上了墙。因为扶手靠在墙上,所以不必担心椅子会翻倒。不对,这样做可以进去,那出来又怎么弄呢?”
安力为四处扫视,从垃圾箱旁捡起一根塑料绳。
“把这个绑在扶手上,上墙之后,吊起椅子,慢慢放到墙里面就行了。出来的方法也相同。上下过程中支撑的力点来源于地面,只有在上墙后才会踩在墙顶边缘那一点没有碎玻璃的部位,所以他丝毫没有触碰到那些令人讨厌的玻璃。”
“这样呀!真是奇人!”
“明白了原理,也就没那么神奇了。”
“越墙来去如履平地,十几分钟之内就打开了密码锁,触动警铃之后还处乱不惊,全身而退。难道是传说中的盗帅楚留香?”
“小时候武打书看多了吧你?问题是,这个忍者究竟是荣家的谁呢?不过,这个恐怕只能等到最后才能解答了。”
安力为和刘晓伟完成现场勘查,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地朝着停在门口的车走去。
“这回不会是林念祖了吧?王亮和小季不是一直盯着他吗?”
“是帮凶。我问过王亮了。他们甚至渗透进了林念祖居住的小区,确定他回家后一直没有离开过。对了,那份《密室讲义》,有启发吗?”
“有启发,可像我这样现学现卖可不成,来不及。”刘晓伟搔搔后脑壳,“讲义里的知识太专业了,而我对推理小说又没有那么大的阅读量,所以……”
“你可是研究了一夜哪!真有那么难吗?”
“不是难。相反,内容很浅显,入门很快,可深究起来,想将每个单项全部吸收的话,就需要大量的阅读来支撑。如果不是一一进行深入研究和理解,是不可能做到良好运用的,只能留下一个体系观。”
“也就是说,要想破解密室之谜,我们还是得求助千行?”
“是这样。我失败了。好在,今天晚上我们就又可以获得千行的指导了。根据昨天收到的回条上千行指定的时间,我会把智能手机送进去。”
“那好,趁着天色未晚,我们还有时间继续分析一下案情。”
回到车里,安力为和刘晓伟摇下车窗。
安力为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递给刘晓伟一根,然后为两人分别点上。
他把手搭在车窗外,徐徐地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小刘,还记得恐怖童谣吗?死者一直都是按照童谣来被凶手执行死刑的。”
“让我想想,第一是高空坠亡,第二是被斩首,第三个嘛是在睡梦中死去。确实都是和童谣中描写的情况完全一致哦!第四个嘛……是出门没有回来,但因为蒙面人的意外出现,荣俊赫被救,所以凶手的计划没有得逞。头儿,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这则童谣着实让人觉得恐怖。就像是一个毒咒萦绕在荣府上空,在这张死亡名单上的所有人,最终都逃避不了被处决的命运。不过,千行本来是不在这个名单上的。如果是,他应该被人推下河里淹死,而不是被花盆砸死。”
“对。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更加令我疑惑。那就是……π先生上哪儿去了?”
“咦?π先生……对呀,还真是,您要不提我还真是忘了呢。π先生好长时间没有现身了哦!那些写有π数列的字条出现的地点包括,两次亡灵再现的现场、吕光复的卧室里,还有玲珑屋的密室杀人现场。一共是四次。荣应泰死后,π先生好像就隐身了。”
“就你个人的感觉来说,你觉得这位π先生是敌是友?”
“现在想来,更像是暗递情报的友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开始,我怀疑这是凶手针对我们警方的挑战书,或许还有使荣家人陷入恐惧的目的。可是,自从荣俊赫遇险之后,我的想法产生了化学变化。我忽然意识到,这位神秘的π先生似乎是在为我们提供某种信息。”
“那是什么信息呢?”
“现在还不知道。这种π数列的表达方式,其意义并不是显见的,而是有意保留一定神秘度的。他在暗示一种信息。我敢肯定,这种信息是会随着我们的进一步调查而知晓,而凶手却不容易明白。答案将会在卷宗中被找到。”
“有道理。他既想提醒我们,又不想凶手看得懂。对了头儿,为什么您会反过来想呢?”
“说不太清楚。可以初步地解释为,如果π先生就是凶手,那么他肯定会一如既往,而不会半途中断,如果是友军,那就显得比较合理了。不过,这种基于理性的解释并不一定准确,使我改变判断方向的因素,更多的还是来自我的直觉。从荣府车库的现场勘查开始,我的直觉就开始变向了。那时,π先生没有出现。车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