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将会被立即制止,不服管制的,将被视为妨碍公务。荣家的血案和一般案件不一样,你懂的。”
“明白。”
第二天一早,安力为拨通了林念祖的电话。
林念祖没有拒绝,答应得很干脆,只是在言语之间有意无意夹杂着一点点冷笑的意味。安力为也觉得心里好笑。现在不必管他什么态度,只要来,就没跑,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虽然还不清楚千行会用什么方法破解那些挡在面前的屏障,但既然千行说了“可以收网”,那就准没错。
那小子是没有十足把握就一个字也不愿吐露的人。这种人,值得信赖。
凌晨一点左右,物证鉴定中心何心怡的书面报告也出来了。大家的辛苦没有白费,那个从湖里捞上来的物件,果然就是用来远程遥控的电子接收设备。
倪大龙已经在电话里得知了消息,仍在与多布吉一起进行最后的书证搜集和整理。时间是紧了点,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逮捕凶手之前赶到。其实赶不到也不打紧,逮捕令已经签发,证据的话稍晚一些时间送到,问题并不大。
刘晓伟按照千行的要求,正在进行复查。安力为虽然不明白这种重复工作到底有什么意义,但也不质疑。对于同一战壕的战友,安力为从来不愿采取质疑的态度,又何况是千行。
现在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千行从他妈妈眼皮子底下给“挪”出来了。昨晚看了千行通过微信发来的秘密计划之后,安力为才算一块石头落了地。
监听组的小章一周前已对林念祖进行了全方位布控。
办公室有那位“卧底”田老伯偷偷安装的微型窃听器和摄像头。
林念祖显然没有反窃听的经验,电板一直在手机里,连充电的时候都是直接接上线充,没有两三块电板来回换的习惯。
只是,那个威胁千行妈妈的手机号,再也不曾有过任何动静。
王亮一下子得到了四名战友的增援。这下,他总算可以稍事放松。
小季终于累趴下了,眼皮子再也支不起来,下午被安力为接走。
有心的贺科特别叮嘱其中一位警员带来了电动剃须刀。王亮总算从原始社会归来,恢复了他原本英俊帅气的面貌。
剃完后,这位火中送炭的警员眯着眼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嗯,你本来就很美。”
那哥们儿的老婆就爱在星期天看王自健的《今晚80后脱口秀》,这句经典广告短语用在帅哥王亮身上正合适。
其实,帅哥王亮不知道,在他们四个人、三辆车的背后,还有两名增援队员。
这是市局夏军派来的人。
与张振躲在保护千行家的两名警员后面从而构成双重保护一样,这俩警员也没有和王亮他们打招呼,而是隐藏在了后面,对林念祖形成了一明一暗的双线盯防。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幕降临。
晚上六点半左右,一辆白色的急救车忽闪着警示灯,“吱哇吱哇”闯入街道,停在了千行家的门前。
门虚掩着。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急救护士抬着担架,急匆匆跑进了千行家。
不一会儿,千行躺在担架上被抬出来,送上了急救车。
千行的妈妈急忙锁上门,也跟着上了车。
急救车甩开膀子急驰而去。
这一切都被蹲点的两个警员看见了。
他们没有动,继续守在那里。
远处的张振发动汽车,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十五分钟后,千行被送进了公安医院。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医师命令护士将他推到急救病房。
千行妈妈焦急地等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又过了二十分钟,千行被推出来。
千行妈妈急切地上前观察。
只见千行的面色平静,呼吸顺畅,似乎已经睡着了。
千行妈妈忙问老医生:“怎么样?”
老医生说道:“急性肠炎,病菌引起的。可能是晚饭时吃了霉变的食品。当时的症状看上去挺可怕吧?那是因为拉得太厉害而失去了血色和元气。不过放心吧,现在已经稳定住了,没有太大的关系。病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我给他安排了独立的单间,护士现在推他过去。那里很安静,相信他今晚会睡得很香,不会醒过来的。您可以在旁边的空床休息。记住,晚上千万不要叫醒他,如果要开灯的话,请拉上帘子,不要让灯光干扰到他。”
妈妈松了口气:“谢谢医生,实在是……”
老医生一摆手:“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更何况你们还是公安烈士家属,我自然会更加尽心的。交费处在二楼,从那边的楼梯上去,病人的资料已经传过去,直接拿着卡去缴费就行了。明天早上,我会来病房给他复查。”
说完,老医生匆匆离去。
千行妈妈紧跟着护士们进入了独立病房。
护士打开了日光灯,将千行推到了最里面的位置,也向妈妈轻声安慰之后离去。
妈妈小心翼翼地替千行掖好被子,然后轻轻拉上帘子,又将旁边一张空床上的白色床单简单整理了一下,准备上楼去缴费。
就在拉开房门之际,她听见帘子后面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噜声。
妈妈放心地关掉日光灯,走出病房……
几分钟后,千行坐在了安力为的车上。
“怎么样?我们演得还成吧?”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力为笑道。
“不赖,安叔演急救车司机还挺像的。”千行也笑了。
“有啥像不像的,你妈只见过我两次。前一次是很多年前,最近一次又没拿正眼瞧过我。套上白大褂,谁都像医院来的。”
“那个老医生,是法医老孟爷爷吧?”
“对。旁边帮你推活动病床的,是他的儿子小孟。”
“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