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手仔细细碰触摩挲对幅画很久,对我道,“封上了。看来要再打开,得里面恶蛟彻底恢复。”
这我猜到了,上次和释南来时,他用遍办法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
估计那个手腕上带着一颗红痣的女人离开这里,和恶蛟短时间不能出来也有关。
凌晨一点左右,前院喧嚣落幕后不久,整个山庄又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
提前出来的我和无止真人站在高高的石阶上观察了会儿,踏着夜色往山谷里走。
本来五六天就能走到的路,我连喘带吁,走走停停的硬是走了十天。
当站在映月湖的岸边儿上时,我往地上一坐,说什么也起不来了。
太累了!
一身汗,夹杂着湿气的风一吹,哆嗦一个接一个的打。
无止真人从背包里扯出一条毛毯,包在我身上后,长长叹息了声。
我裹着毛毯在太阳光下缓了很久,直到彻底暖和过来,才爬起身来,找了处遮风挡雨的地方搭帐篷。
麻烦倒不是很麻烦,就是全是力气活儿。九安还是个孩子,就算无止真人上了他的身,他也帮不了我多少忙。
扎完帐篷,又是一身汗。
这回我不在太阳下干坐,而是直接钻到睡袋里睡觉。
摸着紧紧缠在手腕上那条冰凉凉的小蛇,我有点想马开心那死猫崽子。
以前每当不开心了,都会到映月湖来找他。现在他到真正的大山的里养伤去了,我连个奔头都没有了。
他要是还在映月湖多好,能帮我掿帐篷,能帮我拾柴,能帮我捉鱼,还能让我欺负……
啧啧,以前从来没觉得他有多好,现在一起起来,才发现这货优点挺多的。
说起来,一年多没见,也不知道那小猫崽子养伤养到什么程度上了……
常老四盘旋在一侧,一边逗弄我手腕上的小蛇,一边对我道,“睡吧,别胡思乱想……”
我轻抚那条小蛇的身子,手很凉,心很暖。微微闭上眼睛,耳侧,是碧涛拍岸。
映月湖旁种的是长青树,无论时隔多久,什么时间段来,景色都差不多。
有差别的,是湖水!共投纵划。
到达映月湖的第一个农历十五,我在拜完月后跳了下去。一下水,就爬了上来。
大爷的,太冷了。
然后,裹着毯子猫在帐篷里说什么也不下去,任无止真人怎么说我都不下去,再生气也不下去。
我是来驯蛟的,又不是来送命的。那么冷的水,我非冻死不可。
无止真人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最后,在常老四极力说合下,缓和了脸色,又给了我一个月时间。
于是,我靠耍赖又拖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我日子过的自在,不是欺负不被无止真人上身时的九安,就是和我手腕上那条小蛇,小北玩儿。
蛇怕蛟,我带着小北到映月湖那天,它把我手腕勒的都不过血了。还好,在我和常老四耐心的开导安慰下,现在已经敢下了我的手腕在岸上爬来爬去。
日子一晃而过,又到了满月映湖的时候。
我对下水打怵,拜月时一直心不在焉,想着怎么才能把这次再给拖过去。
静坐中,神思一动。
我拜月成功时,会在意识中对着那抹莹光对坐一个晚上。虽然我现在不可能成功,可我闭着眼睛,无止真人也不知道是不是……
暗自思量中,九安那欠遍的声音在耳侧传来,“师父,师姐的眼球在眼皮下面动……”
小兔崽子!你等明天的,我非把你吊树上修理不可!
无止真人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小柠,差不多,下去吧。再拖,又是一个月。到时,对你会更为不利……”
我闭眼不应,做最后抗争。
“师父师父,”九安嘿嘿一笑,道,“你看我的,我有办法让师姐下湖……”
我心中冷笑……
无止真人再生气也得商量着和我来,你丫个挨揍的货能奈我何!
手腕猛的一凉,我惊的连忙睁开眼睛。
九安拎着小北,欠遍的对我道,“师姐,师姐,你看小北……”
说完,一用力,把手向映月湖扬去。
‘咚’的一声,落水……
我一瞬傻眼,不得脑子反应过来,纵身扎到了映月湖里。
走蛟游荡在银色的月光中,在湖面泛起一道道粼光。我浸入水中,向小北落水的地方游去。
没有,我睁大眼睛把水面上,水底下看了个遍,就是没见到小北的影子。往下潜了两三米的距离,依旧没有见到小北……
正找着,水下暗流汹涌而来。回头间,走蛟蜿蜒的身子已经近在咫尺。
长尾一扫,向我腰间卷来。
知道它想把当球拍,我猛的下沉,躲过。湖水变湖,视线更加不好。这下,别说小北,就连走蛟的身影都变的模糊。
我心急,小北本来就怕走蛟,现在走蛟又离它这么近……
在走蛟再次向我游来时,我没躲,而是迎面冲了过去。
大爷的,湖这么大,我又淹不死,你往我这里游个屁。抱住蛟尾,我拖住它往下沉!
给我下去,把地方给小北让出来!
走蛟被我拉的往下沉了十几米的距离,突然,长尾一扫,向上竟直冲了上去。
我抱着走蛟的尾巴,被它直接带出水面,跃起三米多高的距离后,又砸回到水中。
猛呛了口水,肺都砸痛了。我松开它,浮到水面和它拉开距离。
床上,九安的声音喊道,“小柠,打它命门!别手软,打到它对你低头!”
我回头看九安,“师父,让九安出来和我说话!他把小北给扔到哪里去了!”九安只会叫我师姐,只有无止真人上了他的身时,他才会叫我小柠。
“……”无止真人突然张大嘴,指着我身后道,“让,让走蛟吃了……”
吃了……
吃了!
我回过头,向正对着我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