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你怎么了?”金世昌看她站不稳的样子,忙过去扶起她。
亭枝微微扬头看了一眼金世昌,“阿福!你……你混蛋!”金世昌马上在心里做出判断:为情所困,饮酒来麻痹自己,此刻把自己当成了负心汉阿福。
“好好好!我混蛋!我真该死!我带你回家好不好?”金世昌可谓为了美女不要脸的鼻祖。
亭枝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你管!我不回家!我没有家!”金世昌在心里做出判断:为了叫阿福的那个人,她和家里吵架了。
就这样,金世昌连哄带骗地将亭枝带进了家,而亭枝也达成目的,心里暗喜。
金世昌将亭枝带进房里,安排他在床上躺着,便给周围的侍女说了什么,就出去了。
亭枝正觉得奇怪,一个侍女就进来了,“哇老爷竟然是喜欢这样的,好难得哦!”
另一个也接话道:“是啊是啊!好几年没见老爷近女色了,我还以为老爷喜欢男的呢!”
亭枝听到这里,不能淡定了,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他真的……那不是完蛋了?
于是,亭枝便睁开眼睛,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啊!水!我要喝水!”
一个侍女赶忙给他倒水,看两人顺从的样子,他便知道这两人定然想好好表现,想让他以后多多美言的。亭枝又继续道:“我想……嗯……想洗漱洗漱。”
侍女互相对视,觉得也有必要,一个便出去给他打水去了。亭枝对留下来的那个说:“姐姐,我还想……方便……”
那侍女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尽力地摆出笑容:“老爷安排了,不让您出去。”
亭枝起身,“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如果待会儿在老爷面前尿出来,那可是十分不雅观了!”
侍女想象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一阵恶寒,况且这样她不得好,她们也会失去一次向上爬的机会。“呃……好吧好吧,来,这里有一根绳子,你绑住那头,我绑住这头,你跟我一起去。”
亭枝看了一眼那绳子,内心暗骂:老狐狸!
骂是骂,亭枝还是照着她的话做了,到了茅厕,亭枝进去关上门,侍女便在外面等着,两人用一根绳子连着。
“哎!在吗?”侍女问。
“在在在!你能不能别说话?吓得我拉不出来了!”亭枝抱怨道。
侍女便也听话,一直没有再说话。而亭枝也没有主动说话,气氛就这样尴尬地静默着。
很久了,亭枝还没有出来,侍女的脑中出现了亭枝晕倒在里面的画面,吓坏了,她想进去看看,又不敢,问了也不回答。
“可别死在里面啊!我负担不起啊!求求你了妹妹!”侍女自言自语道。
她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以为亭枝掉进了坑里,还向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顺着绳子看去,只见绳子的一头绑在门的把手上。
侍女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骂一句:“小贱蹄子!好啊!这就会使鬼主意了?”
“来人啊!来人!救命!救命!”侍女喊道。
几个人赶过来解开她,便问怎么回事,她道:“快快!快找!老爷带来的那个妞跑了!快找!不然老爷来了我就死定了!”
其他人听了便都慌慌张张地四散开来,跑去各个房间里去找。
亭枝此刻已经跑到了金老爷的房间,他来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在暗暗地记忆这里的房间、地形,所以,他早已对这里了如指掌。
房间里没有点灯,他也不点灯,就在这房里翻找着,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想:那么重要的一个宝物,要么就是戴在身上,要么就是藏在什么密室里。
今天在门口佯装醉酒的时候,金世昌来扶他,他已经趁机检查了,金世昌身上没有魇魂铃,所以他断定它在这间房里。于是亭枝开始寻找看起来像是密室的开关的地方。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花瓶、砖块、桌腿和凳子一个都没有放过,可还是找不到。
“不应该啊!”亭枝自言自语道,他真想喝杯水,要端起茶杯时却受到了阻挡,他心里暗喜,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