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混杂着“难吃”和“有趣”的复杂情绪。

楚无涯仔细感知着这片碎片。其中蕴含的绝对理性、为达目的剥离人性的冷酷逻辑，让他不寒而栗。但同时，他也看到了一种近乎“道”的、对效率的极致追求。这或许……能用来对付“天命系统”本身？比如，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种“优化逻辑”偷偷注入系统的某个决策环节，让系统为了“效率”而做出自毁长城的决定？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驱虎吞狼，坐收渔利。引导“逻辑魔”去攻击“天命系统”的核心逻辑，同时利用系统的力量去消耗“逻辑魔”，而他自己，则趁乱直取真正的目标——镇魔渊下的秘密，以及……寻找彻底摆脱这两个“系统”控制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下方灵霄仙宗。林凡正在闭关，试图消化那坑坑洼洼的“秘境传承”，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困惑和一丝被强行压抑的麻木。不少弟子在私下交谈时，会偶尔流露出对“天命”的些许质疑，虽然这些火苗很快会被无形的力量抚平，但种子已经播下。

叙事雪崩的效应，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

楚无涯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锐利而平静。

“系统崩溃，逻辑魔诞生……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也好。”

他轻轻抚摸着肩头的“小饿”。

“水浑了，才好摸鱼。”

“下一步，该去拜访一下那位被镇压的‘老朋友’了。”

“但愿它……还保留着足够的理智，能够进行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