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前的六品,还是现在的五品,都遭不住这惊天的一击!
唯一的优势就是现在比六品时更扛揍了!
“阿璃,你这身皮毛可真软和,万一你哪天不行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滚!”阿璃一躬身,掀翻背上的李余年,怒喝道!
“哈哈,开个玩笑嘛!”
“开个屁的玩笑!四品武夫也跟你开玩笑的吗?”
“四品武夫也就那样吧!”
“还嘴硬,我刚才不驮你走,你就没命了!”
“哈哈!不至于,不至于!”
李余年一个回身,在十八弯的山路前落下了身形。
身前是一条笔直地山道,直通上古城!三尺来宽,两边是乱石和树林。
身后是一条曲折的山路,总计十八个弯道!一步步的石头阶梯,开凿在光滑的岩壁上。
由于山体过于陡峭,只能凿成之字形山路。每截山路不过三丈长短,且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
上山时,新兵胆怯,只好把马留在了山下。哪怕是寇家军的老兵也只能牵着战马,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脚下是一块五丈见方的平地,是用来歇脚用的。
下山时,若看见十八弯上有人正在通行,就需要在这块平地上稍等片刻。
所以,这里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真正关口!
李余年持戟而立!身后是两排虎贲卫组成的弧形防线。
阿璃落下身形,站于李余年右侧。山风吹来,卷起一片雪白!
李余年递出一块玉佩,中央一片血红,正是阿璃的血契玉牌。
“血契我已经解开了,等会打起来可别吝啬雷电!我有回神丹,说不定能拼死他!”
“你疯了吧?有必要拼到这种地步吗?大不了跑了就是!”
“身后就是中原腹地,咱们若是跑了,百姓就遭殃了!”
“疯子!你们一个个都是疯子!百姓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就是百姓!我全家都是百姓!”
“好!一有机会,我就劈死你这个百姓!”
阿璃纵身一跃,再次踏空而上!
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团黑云围绕着阿璃缓缓旋转,漩涡中的电弧如鞭子一般,肆意地抽打着虚空,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道身影落在李余年的左侧,戒律堂堂主尹天照。
李余年抱拳一礼,笑道:“尹叔,咱俩第一次联手,就让您跟着晚辈走一趟鬼门关!见谅!”
尹天照笑道:“你小子把尹叔当外人了,回去得罚酒三杯!”
“哈哈哈!那是自然!”
又一道身影落下,棍法大宗师林寿!
“尹老怪!斗了一辈子,没想到今日要在这里拼上性命!”
“林前辈,你和尹叔不是有旧吗?怎么又斗了一辈子?”
尹天照笑道:“哈哈哈!陈年往事罢了,能活下来再告诉你!”
隆隆的马蹄声如约而至!一队铁甲骑兵从山头上直冲而下!
当头一骑铁甲骑士手持巨斧,气势如虹!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竟直愣愣地向李余年冲来!
一连三道雷电劈下,皆被来人手中的一面铜镜挡下!
只见他收起铜镜,反手一把匕首甩出,快如闪电!
阿璃的瞳孔内,一个刀影瞬间放大数倍!身形骤然一坠!刀身擦着阿璃的头顶掠过!削起一撮雪白的狐毛!
李余年暗自松了一口气,身躯一跃而起!大声喝道:“此路暂且交给两位前辈了!”
双手持戟,一戟劈出,横扫八荒!
铁甲骑士的身体悬空而起,躲过这一记横劈,身下的战马被劈得粉碎!
“你小子还挺记仇!”
话音未落,一把巨斧已经近在眼前!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李余年的身躯轰然撞在山体上,高高弹起!
铁甲骑士双腿一蹬直扑李余年,双手高高抡起巨斧,一式力劈华山!
“叮!”火星四溅!
一口鲜血喷出!
虎口再次崩裂,长戟脱手落入黑暗中不知所踪!
李余年的身躯如流星坠地,擦着山体跌落,一路上不知撞断了多少棵树干!最终彻底的脱离了主战场!
下山的直道上,靺鞨骑兵们勉强刹住了脚步!
“放箭!”
直道旁的树林里,丁大德立起了身子,带头一箭射出!紧接着,无数支箭羽跟上,劈头盖脸地射向了靺鞨骑兵们!
然而,箭雨就真的如同雨点落在了铁皮上,叮咚作响!纷纷掉落!偶有射正的,也只是卡在可铁甲的缝隙里,造不成实际的伤害!
“哈哈哈!”
靺鞨骑兵们放声大笑,陆续地下了马。靺鞨族只有骑兵,因为他们下了马就是重甲步兵!
狭长的直道上,靺鞨骑兵两两背靠着背,站住了阵脚!
盔甲相击的声音连成一片,丈二长矛分向两边,枪头上反射着月光,寒芒闪闪!
“杀!”
丁大德拔出横刀,带头发起冲锋!人群从四面八方冲出,嘶吼着冲向直道!
一寸长,一寸强!双方的兵器刚一相接,便高下立判!
冲在前排的士兵被捅了个透心凉!鲜血喷到后排兄弟的脸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靺鞨骑兵训练有素,一枪击中并不追击。而是迅速收枪并后腿一步,背靠背继续贴在一起,寻找下一次的出枪的机会!
显然,埋伏效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直道的底部,林寿手持齐眉棍逆势而上!然而,刚挑飞一个靺鞨骑兵,下一刻,就有无数杆长枪铺天盖地地突刺而来!
尹天照跟在林寿后面,手中的长刀挥砍如飞,劈在靺鞨士兵的身上,火星四溅!
二十四名虎贲卫守手持长矛,继续守在歇脚的平台上,他们是倒数第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