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要是真有问题,王员外郎能不追究?他可是工部的官,最是较真!”
“这么说,太医局那帮人,是自己治不好,就嫉妒人家苏神医?”
“我看八成是!”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发生了惊天逆转。
而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施施然地从马车上下来。
太医局那古朴而庄严的大门,赫然在望。
门口,几个小吏和太医正交头接耳,显然也听到了风声,看向苏哲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藐视,变得复杂了许多,多了几分惊疑和忌惮。
苏福跟在后面,腿肚子还在打颤,但腰杆却比刚才直了不少。
苏哲整理了一下自己月白色的长袍,确保每一个褶皱都符合他强迫症般的美学标准。
他将紫檀木手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清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抬起头,迎着太医局大门内投来的或审视、或敌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灿烂而又充满挑衅的微笑。
“各位前辈,久等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听说这里有一场关于医学的顶级学术研讨会,晚辈不才,特来……踢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