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无恙也叹息道。
“我们家大少爷心中的悲苦,已经压了他好多年了。”
“他承受的悲伤,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马师傅点点头,
“他这个年纪,能让他如此悲伤、如此伤感,说明他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啊。”
“我猜,他不是失去了父母亲人、那一定是失去了爱人吧?”
诸葛无恙又是一惊。
“马师傅真是独具一双慧眼,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马师傅摇摇头。
“能活到我这把年纪,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生离死别,生死早已经看淡了。”
“也许等他活到我这个年纪,也能平淡地说起自己的伤心事。”
诸葛无恙点点头。
“马师傅说得对,也许再过些年,他也能走出来,平静面对自己的心事。”
“不过,他现在是一个情种,是一个特别痴情、特别痴情的情种。”
马师傅叹了一口气。
“唉!谁又不是一个痴情的人呢?”
“不过醉了也好,醉了,心就不会疼了。”
诸葛无恙突然有点难过。
“可是酒醒的时候,不只心会更疼,头也会更疼。”
马师傅苦笑一声。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谁叫他太年轻、太痴情的呢。”
“不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喝这么多烧刀子,不醉才怪。”
诸葛无恙无限唏嘘感慨道。
“也许,能为爱的人伤心,也是件幸福的事吧,至少他的心里有伤、眼里还有爱情。”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也许都没有真正地爱过。”
“或者只是默默地爱着、远远的看着,连爱都不敢说出口。”
“而且,他爱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马师傅冷冷笑道。
“你们还是太年轻,没有吃过生活的苦。”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人生下来本来就是受苦受罪的,哪里还敢奢望什么爱情。”
诸葛无恙哑然。
马师傅接着又道。
“特别是这逍遥城,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每天醒来饿着肚子找吃食的人。”
“大部分连生存都是个大问题,吃饱饭不饿肚子才是最大的幸福。”
“那还有什么精力悲伤,也早就不会再奢求什么爱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