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巴金和雪域金刚象雄嘉措,一人持刀、一人持杵,警惕地看着钓鱼城城楼之上。
他们已经进入宋军的射程之内,如果城头宋军弩箭齐射,一不小心,他们极有可能被射成筛子。
实在是险之又险!
蒙哥大汗扯住缰绳,任凭马蹄在那些焦灰上打转、踩踏。
若再往前的话,宋军的滚木礌石就要砸下来了。
蒙哥大汗抬头望去,城头上,战旗猎猎,甲胄齐整。
昨日被飞石砸烂的垛口,已经连夜修好,王坚将军,不愧是治军有方,守城有方呐!
城头宋军,也不再慌张,仿佛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蒙蒙哥大汗看着地上,焦黑一团的蒙军弟兄,他双目湿润,猛然一拳砸在马鞍之上。
再抬头时,城头万千铁箭突然极速射来,密密麻麻的一片黑色箭雨。
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飞身上前,挡在蒙哥大汗面前。
仓央巴金疯狂挥舞手中的巨大银刀,象雄嘉措拼命挥动手中的巨大降魔杵。
电光火石之间,数十道刀光、杵影迎空飞去。
“叮叮当当”一片细碎的爆炸声在半空响起,飞来的万千箭雨竟被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刀劈、杵捶,全部击碎了。
箭雨刚歇,二十一支巨大弩箭又极速射来,比刚才的铁箭,长度大四倍,粗度大十倍,速度至少快上三倍。
“床弩!”
“大汗小心!”
汪德臣大声惊呼。
汪德臣和耶律铸同时飞身上前,猛然抽刀,挡在蒙哥大汗的马前。
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则跨前一步,挡在汪德臣和耶律铸的马前。
他们四人,形成了两道防线,死死护住蒙哥大汗。
四人都很紧张,二十一支巨大弩箭,就是大名鼎鼎的宋军床弩巨箭。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三支黄金箭,带着三圈一丈方圆的火球,向着二十一支床弩巨箭猛然撞去。
“轰!”
“轰!”
“轰!”
......
钓鱼城新东门下,二十一支手臂粗的床弩巨箭,在烈火中剧烈炸响。
就像是二十一声惊雷,雷击新东门。
爆炸发出的巨大震荡波,一下便掀翻了一排城头宋军,一个个跌得鼻青脸肿。
新东门城头,八面迎风招展的宋军军旗,瞬间撕裂,撕裂如柳絮。
蒙哥大汗的百战骏马,也惊得啾啾嘶鸣,连连后退。
蒙哥大汗调转马头,带着一群人极速退向中军大阵。
先锋主帅汪德臣、第一猛将耶律铸就近退到了各自的位置。
一代箭神东方白、高原雄鹰仓央巴金和雪域金刚象雄嘉措,则紧紧跟在耶律铸的身边。
这一天,他们三人决定要亲自攻城。
耶律铸身前,整齐排列着三十个攻城敢死队,比昨日整整多了三倍,每队依然一百人,
耶律铸身后,则是排列着三百台回回炮,比昨日也整整多了三倍。
每台回回炮之后,三辆牛车,都拉着满满的一车厢石弹。
这些石弹,可都是合州被捕的老百姓,在蒙古鞑子的皮鞭下,一锤子一凿子,精心打磨出来的啊。
三百台回回炮之后,则是手持令旗、顶盔贯甲的先锋主帅汪德臣。
汪德臣身后,依然是三万神射手。
唉!就怪地方太狭小!
要不然,十万蒙古铁骑,全都请命上战场,个个嗷嗷叫,都要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短暂的寂静过后,先锋主帅汪德臣令旗一挥。
钓鱼城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遮天蔽日,同时下起了猛烈的箭雨和石雨。
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瞬间被砸得满目疮痍,鬼哭狼嚎,烟尘蔽日,血肉横飞......
这,就是蒙哥大汗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