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帮的鱼房,很大!
足足有十八个大鱼池,养的都是从长江里捕回来的各种名贵水产。
有四大名鱼:刀鱼、银鱼、鮰鱼、鲥鱼。
还有大黄鱼、抗浪鱼,以及体型最大的长江鲟鱼。
每个池子一种鱼,很是规整有序。
鱼房里,还有一间特别的鱼房,里面就只有一个水池,居然还有一把大大的铁锁锁起来。
这个水池看着就不一般,那可是水鬼帮的财富密码,这可是专门养河豚鱼的地方。
林长水帮主飞奔而来,他气愤至极!
这间特殊鱼房的大铁锁,已经被一剑砍断,水池里,四十三条河豚已经被掳走三十六条。
还有七条,却是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有的被踩烂了头,尾巴擅自抖动着,搅动着一池的血水;
有的被拦腰踩断,头连着尾,鱼嘴还在大口呼吸着,极其难受,像是在呼喊救命;
水池外还遗落了两只,早已经翻了白眼,气鼓鼓的胀成一团;
......
这河豚鱼啊,虽为菜肴之冠!却也是剧毒之冠!
河豚鱼的卵巢、肝脏、肾脏、眼睛、血液之中,均含有剧毒,稍有不慎,轻者中毒,重者丧命。
其毒素,甚至还可以入药,剧毒之毒药。
所以,这河豚,也不是谁都敢吃的。
一旦伤了它,气了它,恼了它,河豚鱼必定释放毒素,那必定是毒涌全身,由菜肴之冠变为剧毒之冠!
死伤的这七条河豚鱼,此时此刻,正是剧毒之冠!已经是被完全糟蹋了。
林帮主、陆副帮主和一众水鬼,看着可惜啊!心疼啊!
辛辛苦苦捞回来的河豚,是谁那么不懂珍惜?是谁那么糟践残忍?他又怎么闻到了河豚的腥味呢。
林帮主百思不解之际,混江龙薛霸突然大声喊道。
“帮主,房顶上有人。”
林帮主一把提起丈八镔铁钢叉,飞掠而去,眨眼间,便登墙而上,奋勇追去。
房顶上果然有一个黑影,提着一个巨大的网兜,不用想,那网兜里一定是河豚。
那黑影听见有人追来,竟然停下了脚步,慢慢转回头,狠狠瞪着林帮主。
林帮主一惊,原来是个蒙面贼,不过,这贼人胆子也忒大了。
做贼,居然还这么横!还敢瞪他。
林帮主哪里气得过,大喊一声:“毛贼,哪里走!”
紧接着一掠而起,丈八镔铁钢叉一叉刺出,那蒙面人轻轻一跨,就闪过了这凶猛一叉。
“轰!”的一声炸响,林帮主丈八镔铁钢叉狠狠叉进房梁之上。
一叉便叉断了房梁,房顶瓦片四溅而飞。
林帮主一叉不中,顺势一个空翻,凌空拔起钢叉,一招横扫千军,势大力沉的一叉,横扫过去。
只见那黑衣蒙面人轻轻提脚,一脚踢在钢叉之上。那势大力沉的一叉,居然被踢得弹了回去。
这一脚,举重若轻呐!
此时此刻,陆大彪和张荣也紧跟着攀上房顶,紧紧追了上去。
那蒙面人看见又围上来两个帮手,一转身,便加快脚步,加速逃去。
林长水、陆大彪和张荣哪里肯放他走,三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步步紧逼,穷追不舍。
黑夜之中,四个黑影在荆州城追逐不息,足足追逐了半个时辰。
那人提着一个大网兜,提着三十六条河豚鱼,林长水、陆大彪和张荣追了半天,居然没追上。
追逐间,林长水突然打了一个手势,陆大彪瞬间秒懂,立即带着张荣兄弟奔往另一个方向。
终于,他们在另一座房顶之上,将那黑衣人堵住了。
那黑衣蒙面人前后被堵住,也停住了,放下网兜,居然扯下自个的面罩。
陆大彪大惊道:李旺财!
林长水也突然停住脚步,将丈八镔铁钢叉横在胸前,警惕地骂道。
“李旺财,你这个贪财好色之徒,你也太过分了。”
“招呼也不打一声,简直是欺人太甚!”
李旺财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嘿嘿一笑,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林长水,陆大彪,我不就是拿了你们几条河豚么,有必要追那么远吗?”
“要是平日啊,你们水鬼帮,我都懒得去看一看。”
“这不打招呼,还不是怕你们心疼,我也是为你们着想。”
林帮主有些不满意了,抱怨道。
“你要钱早说啊,拿河豚做什么?”
李旺财又是嘿嘿一笑。
“这不,昨晚上,答应了一个女人,要为她赎身。”
“大丈夫说话,总不能不算话吧。”
“我思来想去,就去你水鬼帮拿几条鱼。”
“林长水,陆大彪,几条鱼都舍不得,你们也太小气了吧。”
林长水帮主苦苦一笑,语气就客气了些,称呼也客气了许多。
“李财神,你拿就拿了,干嘛还要踩死七条江豚。”
“你可知道,这些江豚可都是望月楼的彭老板全款订购的,到期交不了货。”
“那可是要赔十倍价钱啊。”
李旺财突然红了脸,嘿嘿一笑。
“哎呀,今晚酒喝多了,不小心踩到了。”
“莫怪,莫怪。”
陆大彪接过话,话里话外有些阴阳怪气地道。
“李财神,你错怪我们了,你干的事,我们哪里敢怪你!”
“只是希望你以后到水鬼帮,至少打个招呼,以免有什么误会。”
“万一动起手来,伤到你,也不好啊。”
这话说的,李旺财听着就很不高兴。
“陆大彪,我李旺财好歹也是荆州三害的第一害,我可不能辱没了我的名声。”
“我去水鬼帮,还要给你们打招呼?你们怎么不八抬大轿来抬我呢?”
“再说了,就凭你,伤到我,那简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