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也休想把石弹射到这里。
岳家军、播州黑旗军、城内军民,终于得喘息了!
一众武林人士,终于得自由了!
他们一个个平躺着,或坐或卧,仿佛死里逃生,终于缓了一口气。
紧张的心情、憋屈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陶毛毛捶着腿,忍不住地骂蒙古人。
“杨公子,这些蒙古鞑子,太坏了,等他们攻城时,我就上城头,不杀一个,决不罢休。”
杨公子也捶着腿,嘿嘿一笑。
“毛毛威武,我也杀一个,死了也光荣。”
陶毛毛突然一本正经地生气了,狠狠呸了一声。
“你这乌鸦嘴,你可不许死,你要好好活着。”
“我死了,你也不许死。”
杨公子一怔,竟再也反驳不了。陶毛毛的心意,他是知道的,可他真有点接不住啊。
高山坚城,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这里。
只要守住了城门,蒙军就休想伤害到宋人。
只不过,这样一来,城内军民和城头宋军就彻底断了联系。
万幸的是,城头宋军,今日不需要他们的支援。
毕竟,蒙古鞑子不爬云梯、不登城,城头也不需要滚木礌石。
专门射向陶剑芳的“石雨”和“箭雨”过后,虽未伤到陶剑芳分毫,但也损耗了他无尽的气机。
耶律铸令旗一挥,第二轮专属的“石雨”和“箭雨”,又密集射来。
陶剑芳浑身是胆,持剑向前。
只见一道鬼魅一般的白色身影,在新东门、小东门下,在蒙军之中穿行、穿插,速度极快。
哪里有蒙军,他就冲向哪里。
哪里有攻城锤车,他就闪到哪里。
瞄准他的铁箭,竟然射中了自家的兄弟。上百名蒙军勇士,瞬间被射成了筛子。
紧追他的石弹,竟然砸烂了蒙军的攻城锤车。两台攻城锤车,当场被飞石砸成粉末。
这,完全是在和耶律铸斗智斗勇。
耶律铸想用回回炮抛出的“石雨”和蒙军神射手的“箭雨”消耗陶剑芳的气机,陶剑芳却引导着“石雨”和“箭雨”,消灭锤城的蒙军勇士。
这一回合,耶律铸,还是棋输半招。
耶律铸猛然提手,停止了这种玉石俱焚、损人不利己的打法。
他的回回炮和强弓劲弩,又再次对准了新东门城头、小东门城头和钓鱼城内城。
依然是分作十组,轮流射击,虽然不是很密集,但是不让城内军民过舒坦日子,已经够了。
而那一万铁骑,就死死守在新东门城下,堵着陶剑芳。
等着他提剑入阵,来个玉石俱焚。用几千铁骑换他,值了。
耶律铸明白,这样打,就是只胜不败之战。
陶剑芳却是一转身,踏城而上,走了。
不过,趁着这难得的大好时机,钓鱼城内的军民已经全部撤到了护国门之后。
蒙军的“石雨”和“箭雨”,终究是落空了。
奇胜门下,一个隐蔽的角落。
蒙军先锋主帅汪德臣听着轰隆隆的石弹砸城的声音,他感觉非常美妙,非常悦耳。
那一颗颗石弹,一支支铁箭,压得蒙军不敢抬头。
他也索性不装了,指挥着大队宋人奴隶,一刻不息地挖地道。
挖出来的泥土,直接扔在江里,也不需要隐藏了。这样一来,挖掘的速度竟然可以提高一半。
汪德臣高兴得连连称赞,还严令属下。
“弟兄们,宋人也是人,他们干的活,也很辛苦,勿要再鞭笞宋人。”
“打伤了,反而影响挖地道不是?”
众人都点头称是,唯将军之命是从。
可是,那些个监守的蒙军士兵,手里拿着鞭子,就会不由自主的手痒。
原来,抽人也是会上瘾的。
不抽,就会浑身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