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遗憾,留给他的时间,实在是有点短,他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处长大人已经开始撵人了,他不得不把自己才发现的一点东西贡献出来。
“倒不是不好,”楚云飞发表意见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先夸一下设计师,“其实,屋子里摆设挺得体的,很简单也很大气,不过……是不是少了点绿色呢?”
这话,显然说到了弓处长的心里,他点了点头,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是啊,”那是种很惆怅的表情,弓处长的悻悻之情溢于言表,“我也知道,有点花花草草的好,可是,很奇怪,我对植物过敏,尤其是对家里栽的植物,非常过敏,要是在户外,倒是不要紧。”
能想象得到,弓处长是愿意把这个苦恼跟大家分享的,没准,真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话明显就说开了点,楚云飞就指望着廖沧海能接下来说说,但是,小廖显然不想插足这个话题,在那里一声不吭,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话接下去。
不过,对身上起丘疹似颗粒的过敏,楚云飞实在没什么太好的建议,毕竟治病这一块,他并不是很熟悉,这绝对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工地的过场走得很顺利,沈主任回单位开会去了,剩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把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们是要上卡式电表的,现在也有两家公司来这里接触过,不过,工地上只是留下了相关资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意向要定谁家。
这话一说,两人更高兴了,留下了相关资料和联系方式,转身就走。
下了出租车,两人直奔海关办公大楼,门口本来是有保安在那里阻拦着,不过小廖打了个电话,他未来的老丈人亲自出来,把二人带了进去。
廖沧海女朋友的父亲,是保税仓库综合股的副职,不过,没什么权力,为人也比较古板,把二人带进楼后,就打个招呼走掉了。
基建处弓处长的办公室在九楼,因为是星期一,有例会要开,二人等到将近中午,处长大人才姗姗来迟。
处长大人年纪不大,似乎还没有到四十岁,个子不高,身材也很瘦,不过,这么大内海市的海关基建处处长,还是有股子威严的。
见到门口的二人,弓处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瞟了一眼,才拿出钥匙开门。
他这里正在开门,廖沧海就发话了,“你好,请问是弓处长吧?”言语间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竟然非常地得体。
楚云飞在旁边很是纳闷了一下,刚才没注意,原来这么跳脱的家伙,办事的时候居然也是像模像样,他可不知道,内海的男人,大都是这样的,做事不紧不慢,那似乎是天生养成的。
弓处长愣了一下,随后从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