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款没给,另外,还扣了十个点的质量保证金。”
“好,”楚云飞点点头,脸上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这样,等他们完工之后,百分之三十的钱全部给够他们,然后咱们撤,再也不来首京了。”
他的想法很直接,霍老居然会替他做这个主,就实在太让人寒心了,可怜他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呢?大家一拍两散算了。
“嗯……啊,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桑大军终于明白了楚云飞的心意,“是这样的,霍老说了,这些全是附近部队的家属,他不好意思说什么,怎么处置,让你回来以后全权做主。”
哦,这么回事啊,楚云飞点点头,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不过,想想没有了“就此归隐”的可能,心下顿时又愤愤不平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拔出手枪,向天鸣了一枪。
岛上的草丛花枝摇动,马上冒出了四五个人,大声嚷嚷着,却是由于距离过远,声音有些模糊。
看到他出手相招,两条船很快地就载了人过来,尤其那摩托艇,速度极快,简直眨眼的工夫,人就到了他的面前,艇上是一中两小三个女人,还有个士兵在操纵摩托艇。
楚云飞也懒得跟她们解释什么,手一指岸边的牌子,“这里不许上岛,好了,摩托艇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中年女人约莫四十岁出头,上下打量他一番,扬起了头,眼神颇为不屑,“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既然是驻地部队的家属,楚云飞也懒得恶语相加,他转眼去看那小木船,船上载了五人,而且居然一个女人怀中抱了一个婴儿,“我知道,好了,看在霍老面子上,我不难为你们,从今天起,不许再来了。”
那女人却是不吃这一套,“这本来就是部队的地盘,你是那尊神呀,做得了这么大的主?”
楚云飞刮刮鼻子,还是不肯去看她,只是冷笑了一声,“从今天起,这里要闹鬼了,你再上去,也行,先让你家人写个保证书,出了事不要找我麻烦。”
奇怪的事,这个傲慢的女人听了这个回答,不怒反喜,“啊,你是楚云飞楚总?”
楚云飞不知道她的喜从何来,很奇怪地偏头看了她一眼,“是我,怎么?”
“那太好了,我天天在这里等你呢,”女人的嘴高兴得都合不拢了,她伸手拉过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这是我的女儿,你帮忙给看看吧。”
原来,这女人是找楚云飞来治病的,屡次寻人未果,有一次,听说楚总来过又走了,终于横下心来,天天在这里等了。
天气炎热,岛上风景不错,她又有几个处得不错的军人家属,索性就邀请人家一起来游玩,倒也算个消暑的好去处。
罗湘堇自然知道母亲舐犊情深,别说她真的很相信楚云飞,就算感觉还略微有些不妥,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也不能退缩了。
因为她明白,自己一旦退缩,等待她的,就是母亲勒令她中止与飞哥的接触。
那样的话,她的生活,就绝对会陷入彻底的黑暗,就像现在的方娜,很是交过两个男朋友,却是因为心里有一个远胜同侪的楚云飞,每个男朋友都挺不过三天,就被她无情地甩开。
对于大多数青涩的男生来说,楚云飞绝对是一个有如梦魇一般的存在,除了略微有些花心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什么大的缺陷了。
方娜在寻找,在苦苦寻找着能够替代楚云飞的人选,但是很遗憾,等待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甚至,大多数的男生,都挺不过她“借酒微醉”的那一招,实在让方娜寒心得要命。
那句话实在说得不错,“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所受的诱惑不够;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由这句话引申开来的话,大部分女人能在婚后安分守己地相夫教子,并不是因为操守一定有多么高,大多数人,怕还是没有受到那值得背叛者的吸引吧?
从这个角度讲,方娜实在是有点过于不幸,她提前遇到了楚云飞,以这样的标准寻找伴侣,肯定会找得相当相当地辛苦。
当然,也可以说,她很幸运,因为今生,怕是她再也遭遇不到其他值得背叛的人了。
想到这里,罗湘堇很肯定地点头,“是的,我确定,飞哥一定会给我一个交待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罗母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正好,最近楚云飞手头没什么大事,时常地来看看罗湘堇,终于被罗母逮住了这个机会。
订婚自然是可以的,楚云飞笑笑,说实话,就算罗母不提,叶美那里催促他催促得也很紧,儿子你老大不小了,当妈的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
不妥!他才说要点头,脑子中又反应过来一件事,“伯母,这个订婚,我想还是晚点准备的好。”
我女儿跟你一起腻了那么多天了,你还要晚点?罗母有些不高兴了,“小楚,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湘堇这也就大三了,你俩整天在一起,没个名分,算怎么档子事呢?”
楚云飞的脸皮不算很厚,听到这话也难免有点尴尬,丈母娘的话,涉及到了男女情爱之事,他自然明白,这是在质问他:小子,提起裤子就想走人了?
再掉头看看罗湘堇,冷美人的脸,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她知道,这点小儿女家的事,自然瞒不过母亲。
可是,他也是很苦恼的,“伯母,我也想订婚啊,不过,眼下我正在办一件大事,处理不好的话,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