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当铺就有这么一条路,你想他肯放过吗?”
古平原也是神色黯然。只听丁二朝奉接着愤愤地说:“那三当家真是个王八蛋,一听说小七子执意要带那女人走,居然……居然当着聚义厅那么多人的面,就把小七子的表姐给糟蹋了,一边作孽一边还冲着小七子大喊,‘你瞧好喽,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爱怎么睡就怎么睡!’”
古平原听得心里一股火往上拱,“啪”地一击桌子,怒道:“这是要遭天谴!盗亦有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他等闲不说一句粗话,这是真气急了。
“谁说不是呢!谁听着都恨不得把牙咬碎了,那小七子更是把眼眶都睁裂了,偏偏捆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口中破口大骂,他越骂,人家三当家弄得越来劲儿。后来还是祝大朝奉怕小七子白白送了性命,流着泪过去挡在了他身前,用手使劲儿捂住他的嘴。”
“山寨里就没个有血性的管管这事儿?”
“唉,那大寨主吕征为人最是护短,觉着这事儿已然如此,虽说山寨有不是之处,可也没有叫自己兄弟扫脸的道理。就决定把小七子撵下山去,原本说的剁手就算了。”
本来这事儿也就完了,但是谁也没想到,小七子真是气炸了肺,气昏了头,等到一松绑,跳着脚指着那伙山匪冲口说了一句话,结果把命丢掉了。
“他说什么了?”古平原疑惑地问。
“去年开春的时候,恶虎沟的二当家下山做买卖,被官兵拿了,小七子说,这就是他向官府通风报信的结果。”
“呀!”古平原跺了跺脚。
“三当家本就想杀他,这下子可好,当场拿小七子点了天灯,说是为二当家报仇。其实那二当家没死,一直关在牢里。可小七子就这么惨死在了恶虎沟,他至死骂不绝口,那伙人连死了都没饶过他,尸首烧焦了丢在荒山野岭,连个坟头都没有。”说到这儿,丁二朝奉神色沮然,不住地摇着头,“还好他们要留住这条销赃的线。不然哪,恐怕祝大朝奉和那两个伙计也回不来,早让人一锅烩了。”
古平原听了这么一桩大惨事,眼前摆着的一桌东西虽然热气飘香,可也是吃不下了。
“古老弟,其实这买卖本身倒没什么可说。祝大朝奉一再嘱咐让我向你说仔细,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眼下你是知道了,若是不愿意去,也没人用刀逼你。若是愿去,我倒有两句话要交代。”
“我自然要去,说过的话怎好不算数,您有话请说。”
丁二朝奉见他神色诚恳毫不做作,心下也佩服他胆子大重言诺,于是道:“那好吧。第一,土匪干的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忌讳多,山寨的布置更是机密,所以你到了山上管住手脚,行差踏错一步都有杀身之祸,可千万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