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侧分别刻着“惠政生德”和“诚信生财”。
古平原不仅打井,而且还从无边寺请来高僧为井水开光,每打一口井就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开光大典,还要请来当地官吏主持取水仪式。村民若要表示感谢,古平原就请他们送一把万民伞到当地的州县衙门,上面就写着井栏上的四个字“惠政生德”。
这份来得容易的民间口碑,各个衙门自然是欣然笑纳,往藩台衙门报政绩之时,当然也要把万源当的商人义举提上一提。于是没过俩月,一块金字牌匾从省城敲锣打鼓送了来,原来是藩台报巡抚,为奖励万源当仗义疏财,特颁了一块“义德嘉风”的匾额,万源当从上到下人人脸上放光,鞭炮放了十万响,将匾额高高挂在店铺的门楣上。
这下子万源当的名气可比天还高了,就连穷乡僻壤的百姓都知道,太谷县有个万源当,做生意一片至诚,对主顾赤诚相待,而且轻财好义为百姓打井吃水。很快万源当就有了这样的口碑:“你看人家肯拿这么多银子给老百姓打井,还会赚那么一点点昧心钱?”
古平原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对祝晟说,只要这句话依旧挂在老百姓的嘴边,当铺就有做不完的生意!
店铺名气大如天,伙计们待客的态度又好,给价又公道,这万源当倒真是生意做不完了。可是太谷县里的其余当铺就倒了大霉,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万源当不仅能咸鱼翻身,而且还鲤鱼跳龙门,一下子成了呼风唤雨的神龙!他们缩在各自的当铺里唉声叹气了个把月,后来眼见生意做不下去了,实在没办法,只得公推杜朝奉打头,备了厚礼来见祝晟。
“祝朝奉!”杜朝奉一头就磕下去,“我当初说了,要是你能破了城门当,我老杜就拜您为师,我说到做到,只求您手下留情,给我们指条活路。”
“哎!”祝晟闪身一避,“这成什么话?你是大朝奉,我也是大朝奉,谈何拜师?当初不过玩笑话,你何必认真。”
“可眼下的形势不是开玩笑的,省内别处的当铺总还留得住那些不愿舍近求远的主顾,可是太谷县本土之地当当的人,都跑到太平库去了,您让我们可如何做生意啊?”
“我还是那句话,买卖都是各家做各家的,平日你们赚了钱,不会分我万源当一分一毫,现在亏了本,总不该怪我们生意做得太好了吧。”
众伙计听着祝晟奚落这些当初落井下石的大朝奉,个个心里解气,就听祝晟又说:“再说,破了城门当的另有其人,你们拜我为师,我岂能受得起。”
杜朝奉愣了一愣,他当然知道“太平库”是那个疯子朝奉想出来的妙计,当下狠了狠心,也不起身,把身子一侧又对着古平原拜了下去:“既然如此,我拜古朝奉为师!”说着,眼里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