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起身吁了口气:“总算老天爷保佑。”
古平原刚想转身离去,耳边忽然隐约听见前面有人在厉声叫着自己的名字,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一缩,起初还以为是错觉,可是不一会儿那声音竟已清晰可闻,而且他听出来了。
是白依梅!
古平原快步上前,就在山坳处遇上了白依梅,一见面便惊得目瞪口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古平原急急问,白依梅钗横发乱,身上满是血迹泥印,身上衣服几乎被撕碎,特别是她那恨到极处的眼神,把古平原彻底震住了。
“怎么了?”白依梅狠狠地瞪着古平原,忽然扑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又是一记耳光,接二连三砸在打在古平原的脸上。
古平原被打得口角出血,可是不闪不避,他已经完全懵了,失去了一切的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白依梅。
白依梅连着打了古平原十几个耳光,终于没了力气,一掌打出用力过猛,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古平原也忘了去扶,嘴里还是不停地自语着:“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告诉你吧。”从后赶来的苏紫轩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苗沛霖投了僧格林沁,陈玉成已经死在他们手里,你那封伪造的文书正好成了他的催命符,把他和手下送进了鬼门关。”
“你又在耍什么诡计,这不会是真的!”古平原一时难以置信,冲着苏紫轩闷声吼着。
“你看看她。”苏紫轩指了指白依梅,“陈玉成一死,他的亲兵都叛了,要不是我救下她,如今已被先奸后杀,这你还不信吗?”
古平原呆望着白依梅,眼神渐渐从迷茫变为痛苦:“依梅,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没想到,我只是……”
“你没想到?”白依梅打断他的话,语气如腊月冰雪寒彻入骨,“爹在世时,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弟子,你会有什么事情想不到?你根本就是设局来杀他,你是想杀了王爷,然后就能得到我,对不对?”
古平原像被人在心口重重捣了一拳,身子晃了两晃,垂下头痛苦地闭上眼。白依梅如此误解,又提到恩师,他真是心如刀绞,恨不得一死以明心迹。
“古平原。”白依梅一声唤,古平原抬起头,却惊得呆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白依梅脱去了身上本已不能蔽体的衣物,像个初生婴儿般不着寸缕地站在古平原面前,丝毫也不回避古平原的目光。
“你费了这么多心思,动了这许多手脚,不就是为了我吗?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我只求你去一趟寿州,王爷但有一线生机,求你把他救下来,哪怕是要我当牛做马我也愿意。”白依梅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癫狂之意。
古平原怔怔地望着她的眼睛,两人的目中都满是绝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