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那个庄园能卖个六七百金,所以他就动了心思,想把他娘手上的那张地契弄到手。他也知道,要是把谢庄提出的要求据实告诉他娘,那他娘害怕还来不及,又哪肯把地契拿出来,唯有骗她拿出地契来能再赚回来一个庄园,能赚到让人心动的大笔钱财,他娘才有可能拿出地契来搏一搏。
阮献回家后次日,他就开始出去跟他那些朋友们打听有谁能帮忙让他弄个着作郎当一当,不想他那些狐朋狗友平日除了吃喝嫖赌,都是不干正经事的,根本就给不了他什么意见。他们说,朝廷里的着作郎可是那些顶级门阀家族子弟的专利,一般的家族根本就没有那个名额。要想当上着作郎,除非能得到那顶级些门阀家族的当家人的推荐,又或者至少有朝廷里侍中,宰相,王爷这种级别的人的支持,才有可能得到这个官职。
顶级门阀的当家人,侍中,宰相,王爷,这种级别的人,一般人又哪会接触得到,能走到他们跟前,不知道要打通多少关节。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不是钱能够买通的。
阮献为难了,他愿意用全部身家一搏,但却依然没有门路接近朝廷里可以帮助他当上着作郎的实权人物。
就在他苦恼时,皇城丧钟齐鸣,当今皇帝驾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