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也会有纸包不住火那一天。”
黑袍也骤然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后方才言道:“张将军确实心胸狭隘了一些,但公子本可避免这场冲突,毕竟你看上去也不像是缺这一枚碎银的样子。”
显然,他对络腮胡方才的小心思,同样是洞若观火。
络腮胡闻言,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变,几乎下意识就要说些什么……
噗!
只是他刚刚张开嘴,他只觉眼角下黑袍衣角扬起又坠下。
他便觉颈项一凉,下一刻脑袋便忽然变得轻飘飘,重重落下,在闭上眼睛前,他好似看见了自己的身躯站在原地,颈项上鲜血喷溅……
庙外的雪更大了几分,呼啸的风声冲击着破庙残旧的门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庙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黑袍会如此干净利落的杀掉那位被他称为张将军的络腮胡男子。
而黑袍则只是在这时抬头看向楚宁,兜帽下一双浑浊的眼睛,带着笑意,幽幽说道。
“诸位身死,他为陪葬。”
“这样,可算公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