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暗道,她目光一凝看向战场后方。
一枪递出,荡开身前围杀的三人,又以后背被一道剑气刮出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为代价,杀到了后方那群操纵飞剑的修士面前。
那一刻,少女的双目尽赤,浑身所有气力都灌注于一枪之上,直奔那位自称刘向的男子而去。
而刘向正紧闭双目,全心操作着飞剑,对绒小羽的杀招似乎毫无所觉。
但就在枪头已至对方胸前时,刘向紧闭的双眼却豁然睁开,眸中浮出一抹嘲弄似的笑意。
绒小羽心头一惊,暗觉不妙,但却为时已晚。
只见刘向的一只手伸出,双指轻轻一夹,裹挟了绒小羽浑身力道的长枪便如同撞在一道看不见的墙体之上,不得进寸。
“你螳臂当车的样子。”
“除了勇气可嘉,就只剩下的可悲可怜了。”刘向微笑言道,声音平静,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绒小羽自然不甘束手就擒,双手握着枪身,咬着牙不断发力,试图挣脱刘向的双指,但却毫无成效。
“困兽之斗罢了。”刘向再次说道,另一只手伸出,朝着枪头屈指一弹。
铛!
只听一声脆响,新铸的枪头连同着整个枪身,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恐怖的力量随着枪身的爆开传到了绒小羽的身上,少女的脸色骤然煞白,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子重重倒地。
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却强忍着剧痛,试图站起身子,可一只脚却已经踩在了她的胸膛。
她怒目看着对方,双目赤红。
“嗯?”
“就是这眼神,一开始兰儿与景儿也是你这个模样。”
“可只要淫蛊入体,还不是由我摆布。”
“就这么看着我,我喜欢极了。”刘向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他大笑着说道。
而听闻这两个名字的瞬间,绒小羽脸色骤变。
她当然听过那个故事。
“是你!”她怒目问道。
“哦?我在你们这里这么出名吗?看样子那个贱人真的逃回来了?”
“她还活着吗?淫蛊在身,是不是已经成为你们寨子里最出名的荡妇了?”
“还是说已经被人玩死了?”刘向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声音顿时高亢了起来。
“当初我被她们救下的时候,一开始我最喜欢就是那个叫瓷雪的小婊子,可惜她不识好歹,我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从景儿下手,你说她傻不傻?一个妖族,竟然妄想和我这灵山弟子结为道侣?”
此刻寨门处的占据已经完全呈现除了一边倒的架势,刘向自觉胜券在握,索性蹲下了身子,笑眯眯的说着那让他兴奋陈年旧事。
“不过她的身子和她的妖丹都一样美味。”
“不仅助我修为大增,靠着她,我还结交了好些以往高攀不起的宗门长老。”
“希望你,也能让我有如此收获。”
他说着,目光淫邪地扫过绒小羽那玲珑的身段,一只手也随即伸出,似乎已经忍不住要尝尝眼前的美味。
绒小羽看着这一幕,心头绝望,她明白一旦落入这贼人之手,等着她的会是生不如死的命运。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横,就要咬舌自尽。
“嗯?”可就在这时,刘向伸出的手却忽然一顿,脸上泛起异色,同时站起身子,目光凝重的看向寨门方向。
数道身影从那处杀来,一路砍杀闯入寨中的赤鸢山弟子,转瞬便至寨门前。
先是有二人化作一灰一黑两头巨狼,杀入人群,将数位赤鸢山的门徒撞飞。
又有一位红衣阴神杀出,长袖一挥,无数恶鬼从她体内涌出,扑杀向前,生生稳住了山寨前已经溃败的阵型。
而队伍的最前方,一对男女联手破阵。
女子手握一把古怪的黑色长剑,周身虽无半点灵力加持,却身形灵活,仿佛背生双目,面对众人围杀,却每每能在攻势及身前,错身避开,同时,她出手极为慎重,多以守势为主,可一旦主动出手,几乎必取走一条性命。
而另一位与她一同杀入敌阵的少年,更是可怕,手握一般燃焰长刀,刀身过处,拖着数尺残炎,寻常三四境的修士,只是稍稍与其接触,便会引火烧身,轻则衣衫武器焚尽,重则直接当场化为灰烬。
只有那少数的五境弟子,方才可靠着雄浑的灵力,勉强抵御灵炎的灼烧。
可那少年的手段却不止于此,他的肉身似乎同样强悍,同时硬抗数位五境弟子的攻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从杀入战阵,到此刻不过百余息光景,死在他手中的赤鸢山弟子已不下二十之数。
而他的目标显然并不在此,靠着与那位黑衣女子的配合他们不断突破阵型,朝着刘向的立身之地杀来,哪怕大批赤鸢山弟子前赴后继,却依然无法阻止二人前进的步伐。
绒小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个在乱军从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少年,不由得有些出神,直到这时她方才知晓,原来楚先生不仅学识了得,打架也这么厉害……
……
“别管其他人,集中力量,先杀了那个家伙!”刘向也从步步逼近的楚宁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神色凝重的高声喝道,周遭几人纷纷点头应是,旋即双手于胸前结印,六口正于战场上大展神威的飞剑顿时调转马头,直奔楚宁而来。
此刻的楚宁也已经冲出了敌阵,来到了刘向等人的跟前。
他面色阴沉,步步走来,每跨出一步,手中魔刀上的灵炎,便汹涌一分。
直到行于距离刘向不过半丈处,他猛然挥出了手中的刀刃。
滚滚灵炎,伴随着灼灼的热浪,铺面而来。
但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