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名字,但奈何他对朝堂之事所知甚少。
不过太没有过多的纠结此事,而是继续问道:“他们为何要对盘龙关出手,难道只是为了节约军饷?”
“邓家与太子交好,一旦盘龙关继续赢下去,太子的威望也会水涨船高,六皇子有心夺嫡,自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袁大人是六皇子外祖,自然与六皇子同气连枝,共同推动了归武令!”
“楚侯爷,在下只是奉命办事,无心开罪银龙军,更无加害那几位老将军的心思,是赤鸢山的人!”
“是他们自作主张,杀了那几位老将军!”顾子懿大声解释道,唯恐说慢了半句,惹来楚宁不快。
“还真是让人毫无意外的答案,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便就要置北境数州之地于生灵涂炭?”楚宁喃喃言道,脸上并无悲喜。
“那圣上呢?他难道就不在意北境的得失?”
“圣心难测……”顾子懿明显感觉到了楚宁周身的气息又阴冷了几分,但他又不敢在这时有所隐瞒:“我也只是听人提及,圣上是有些估计邓家这些年在民间的威望的,所以……”
“所以便默认了这一切的?”楚宁露出了冷笑。
“嗯……”顾子懿点了点头,旋即又赶忙道:“可这些和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听人差遣的蝼蚁,楚侯爷,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了,你会放过我的,对吗?”
楚宁看着眼前这位一脸狼狈的节度使大人,脸上露出的笑容。
“当然。”
他这样说道。
顾子懿闻言顿时长舒一口气。
“是骗你的。”可下一刻,楚宁的声音又幽幽响起。
顾子懿脸色一变,愤怒的看向楚宁,但他还来不及说上半句话,脑袋上的铁制面具猛然收紧。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从面具中传来,鲜血从缝隙中溢出,顾子懿的身躯顿时僵直,不再动弹。
楚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伸出手,召回了那团黑色物质,正要离去。
可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他回头看向那处,竟有一位席间的同伴未有死透,正挣扎着爬向院外。
显然他的求生意志极为旺盛,哪怕在身后已经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可他已然忍着痛楚,爬到了院门处,眼看着就要推开院门。
楚宁叹了口气,并无惊慌,只是朝着那处伸出了手,顿时无数黑色的金属细线便自他的袖口下涌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杀向那位男子。
就在那些黑色细线要洞穿男子的身躯之时,楚宁的眉头却忽然一皱,将那些黑色细线悬停在了半空中。
原因无他,只是一位青衣女子,不知何时从那男子身后杀出,手握一把长刀,刺入了男子的后背。
但她显然不太擅长此道,一刀下去,男子犹有余力,她又狠下心肠,连捅数刀,直到对方的身子一动不动,自己也浑身是血时,方才停住……
“很聪明的办法,这样我确实有理由放过你了。”楚宁迈步走到了女子跟前,同时黑色物质再次漫上了他的脸颊,遮掩了他的面容。
女子丢下了手中的刀,也在这时抬头看向楚宁。
出乎楚宁预料的是,女子虽然不断地气喘,但脸上的神情,远比他想象中要平静。
“你是银龙军的人?”她问道。
“是有如何?”楚宁来了兴致,他觉得这个女子似乎很有趣。
他记得她,正是方才顾子懿身旁的女人,应当叫柳儿。
“如果是,你可以杀我。”柳儿言道。
“为什么?”楚宁不解。
“我是幽州人士,当年幽州败亡,我和二伯逃难,是三位银龙军的人拼死护着我们,逃到了褚州……”
“我欠银龙军三条人命。”
“那如果不是呢?”楚宁又问道。
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刀,很认真的言道:“我会和你拼命。”
这其实是有些可笑的场面。
名为柳儿的女子身无半点修为,杀死她,对于楚宁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那般简单,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根本没有与楚宁拼命的资格。
楚宁明白这一点,柳儿也明白这一点。
但偏偏,她却说得如此认真。
认真到,楚宁都觉得,如果真的要杀她,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不会杀你。”楚宁觉得有些好笑,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刺激眼前的女子。
“为什么?”女子有些错愕,“刚刚我听见你们的对话,虽然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可若是与你们有瓜葛之人,应该能猜到你的身份。”
“我的嘴……没那么严。”
“我害怕他们如果用大刑,我可能会顶不住……”
楚宁抬头看了看天色:“那就趁时间尚早,好好编个谎话。”
他说着屈指一弹,那具死在柳儿之手的男子,身躯之上顿时燃起了熊熊火焰。
柳儿虽然惊骇于楚宁的手段,但同时也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帮她毁尸灭迹。
“那我会尽力不说的,如果真的到了他们说的那种生不如死的地步的话,我就说些误导他们的话,总之,你放心……”
她的语速很快,看得出,她很珍惜这个活命的机会。
“其实,我也可以带你走。”楚宁看着她这幅模样,暗觉有些好笑,分明怕得要死,却又出奇的勇敢。
“不,我不走,我若是走了,一定会牵连我二伯,还有……总之我不能走。”柳儿言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以及难以割舍的人与事。
楚宁对此倒是没有强求,他点了点头,正要在说些什么。
柳儿却似乎看出了他的去意,忽然言道:“你能等等我吗?就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