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夜,我们就可以救回所有人!”
“这是师祖爷爷你说的!你不会骗我的!你记得的对不对!”
他说着,双手死死抓住了楚宁的肩膀,用力极大,哪怕以楚宁的肉身强度,在那样的力道下,他依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痛,甚至隐隐听到了肩骨碎裂的声响。
“自然,自然。”
“我只是想要试探你是否记得此事,毕竟你自己也说了,你脑子近来有些糊涂……”楚宁赶忙说道。
余三两的修为远在他之上,他不可不敢保证这么下去,以对方如此激动近乎失控的情绪,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他只能尽可能的安抚对方。
果然,听闻此言的余三两先是一愣,旋即眼中的怒火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
他松开了抓着楚宁肩膀的手,嘴里如释重负的喃喃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师祖爷爷没忘就好……”
楚宁也终于松了口气,他一边活动着剧痛的肩膀,一边激发体内的灵力与魔气修复伤势——在得到薛南夜赠与的“土特产”后,楚宁身体的状况也趋于稳定,甚至昨天夜里,还破天荒的睡了个好觉,没有再梦到沉沙山中的一切。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稳定只是暂时的,但也得意于此,他可以如之前一般使用自己魔躯恐怖的自愈力。
在做这些同时,他亦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余三两,心头暗暗想着。
这或许是余三两给自己臆想留下的后门,用只要杀死薛南夜就能让所有人复活,作为基石,这样才能让他接受他如今口中所有人都死了的臆想。
如此想来,他的癔症或许还没到完全不能医治的地步。
只是经历了方才的事情,楚宁却也不敢再问下去。
显然,一些过激的问题,不仅可能让余三两自己本身无法承受,也有可能导致其产生攻击性。
而此刻的余三两似乎也回过了味来,对于自己方才的举动,他有些心虚,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直视楚宁,只是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的打量,仿佛是在观察楚宁是否因此迁怒于他,而一旦触及到楚宁的目光,他又会赶忙收回视线,避免与楚宁的目光交汇。
那模样,小心翼翼得又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看穿了他心思的楚宁,对此颇为无奈,但想到他的病情,也不忍心苛责他,只能说道:“没什么大碍,你也不必挂怀。”
余三两却是那种,给点颜色就灿烂的性子,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旋即又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师祖爷爷既然无碍,那不如我们早些谋划,做点薛南夜!”
楚宁:“……”
“不急,此事兹事体大,再等等,我好好想一个万无一失之法。”楚宁只能这样应付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要在看会书。”
大抵是刚刚做错了事,此时的余三两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却未敢多做,只是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旋即闷头离去。
楚宁侧头看着那道一步三回头的身影,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余三两的身上藏着太多古怪,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摸清楚他身上的秘密。
不过他倒也很快收敛起了这些心思,毕竟此刻他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先想办法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余三两走后,楚宁便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目前那几道佛门功法,对于楚宁而言,皆有一道难以逾越的瓶颈,他几乎没有可能在短时间内修出所谓的佛性。
这对于只有三个月寿命的楚宁而言,无疑是致命的麻烦。
只是此刻的他就算有心抱一抱佛脚,也没有佛经给他念,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念头,他只能看向手中苏玉赠来的木匣。
苏玉将此物的来历说得如此玄乎,又是佛门灵山所有之物,说不定真能雪中送炭,助楚宁突破难关。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将木匣打开,定睛一看,脸上的神情却变得古怪起来。
在打开之前,他暗暗期待过,这里面会装着些什么宝物。
高僧舍利?
大乘佛经?
亦或者诸如九宝降魔杵、如来紫金钵之类的佛门至宝。
当然这个木匣显然不放心这么大的法宝,但这并不耽误楚宁期待的心情。
但打开之后,映入楚宁眼帘只是一尊巴掌大小的佛像。
与大多数佛像不同,这尊佛像没有寻常佛像的慈眉善目,反倒双目圆睁,嘴露獠牙,有几分金刚怒目的之感。
但却又不是那些佛门庙宇入门时的护法金刚,反倒身披袈裟,身做莲台手持佛礼。
露出的手臂与胸膛上,肌肉隆起,被雕刻得棱角分明。
虽然做工精细,但却过于不伦不类。
至少在楚宁的记忆中,他从未见过这样一尊佛像。
而最让楚宁失望的是,这尊佛像除了造型古怪,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佛性涤荡,似乎就只是一尊雕塑,就连材质也是最普通的镀金包铜。
可想到苏玉讲诉其的来历,楚宁不死心的又仔细看了看,倒还正在佛像的莲台底座上,发现了两行小字。
拳脚超度彰我佛慈悲。
兵戈伏魔证菩提道果。
楚宁的脸色变得愈发奇怪,这显然与佛门教义不合,他皱起眉头。
这是个什么佛?
杀气比我还重,斗战佛?
楚宁想不明白,但除开这些,他翻来覆去又看了半晌,佛像之上确实再无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难不成苏玉那位大妖父亲收藏此物只是因为这东西足够猎奇?”楚宁只能这样猜测道。
想到这里,他也不免心生失落,本还想着能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