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朝堂上的软骨头们的错,我们若不趁着和亲之事尚未成行前,取得一场大胜,往后北境上下恐怕再无人能有心气与蚩辽一战。”
“这番谋划,成则是我韩遂的万世之功,如若不成,那我也算是为国捐躯,就算比不得邓老将军与小邓将军,那也足以名留青史。”
“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为我开书立传、塑像立庙,保不齐还能某得一道阴神之位。”
“这等好事,寻常人可不见得有。”
他说得越是轻松,楚宁的脸色便越是阴沉:“韩兄就不问问为什么不是我去?”
韩遂笑了起来:“楚兄你和我们不一样,你聪明冷静,是帅才,而非将才。当初那篇《北疆铸剑令》我就看出来了。若是此战败,你会是北境仅剩的火种,若是胜,你将是带领北境光复二州的魁首!”
“你不能死!你得好好给我活着!”
他说这番话时,楚宁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韩遂都面带真切的笑意,显然这番话他是由衷的。
楚宁也并未解释,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刚刚为他们治疗后,你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你先在此处休息,我这就去将你的命令传递下去,让他们开始准备……”韩遂则这般说道,言罢他又伸手拍了拍楚宁的肩膀,旋即便转身朝着帐外走去。
看着他走到大帐门口的背影,楚宁终于忍不住开口:“韩兄!”
韩遂闻言回头望来,神情疑惑。
“是留取丹心照汗青。”楚宁说道。
韩遂一怔,旋即脸上露出笑容:“我记下了。”
言罢,他拉开幔布就要再次走出。
“还有!”楚宁却又一次将之叫住。
然后,在韩遂困惑的目光,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正色言道。
“能与韩兄共事,楚宁只觉与有荣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