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到一听啤酒喝完的声音,沈余舟松口气,结果余顷又打开了一听。
沈余舟:“……”
刚才余顷已经絮叨了十几分钟,絮叨的声音越来越清醒,看样子是打算继续喝下去了。
沈余舟有些颓丧,她感觉脖子上有一处已经挠破,她不想在林江屿面前一副抓耳挠腮,坐不住的样子。那种不舒服涌起时,她甚至几度想直接冲出去。
“过来。”手机再次递到她面前。
沈余舟没再坚持,朝林江屿的方向挪了挪。
一点药膏点在她的脖颈上,冰凉。沈余舟不自觉地往后躲躲,又被林江屿捉住袖口。
清凉的药膏点涂在过敏的锁骨上,原本的痒被舒缓了很多。
尽管林江屿的动作使她浑身紧|绷,但是对方没有任何超越分寸的地方。他们距离很近,林江屿也只是垂着眸子专心地帮她。
气氛并不暧|昧,也没有其他的不合时宜在蔓延,沈余舟渐渐放松下来,任由林江屿捉着她的手腕,帮她涂药。
有一瞬间,他们好像回到了曾经单纯的兄妹关系。
“要解开一些。”
沈余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点头,解开一粒扣子。
“不够。”
沈余舟低下头,又解开一粒。
过了很久,余顷还在帐篷外念叨着,林江屿已经开始给她涂后背上的红点了。
第23章第23章
“想什么呢?”周正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和林江屿在一起的事情?”
沈余舟收回思绪,摇摇头:“不敢想。”
周正正叹了一口气:“舟崽,人很难了解自己,但是你其实是知道自己究竟怎样做就能获得快乐的,对么。别顾虑太多,好不好?”
说着,周正正扬起脸,一脸幻想:“其实,从我这里来看这件事的话,就很直接,我也没别的执念,就想看你们两个do到昏天黑地。”
沈余舟揉着太阳穴:“……”
“怎么描述呢,就类似于林江屿把你堵在墙角,你小声抽泣反抗不得,他一心想着把命都给你的情况。”
沈余舟:“?”
“你想想,这么多年,林江屿要是一直喜欢你,他得压抑多久啊。”周正正盯着沈余舟的脸,有些出神,“而你又是这样一个身材柔弱的小仙女,那个画面,肯定残忍又带感。”
沈余舟双手撑着额头,有点头疼:“……你手机响了。”
周正正低头看了手机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抬手按掉:“又是那个Q。”
不知道怎么的,即便经过打断,周正正的注意力,还是在她和林江屿这件事上:“其实,按照我的想法,他快出国那时候,你也已经满十八,就应该立刻给他睡了,保证往后什么糟心事儿都没了。”
沈余舟:“?”
“如果还有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沈余舟:“?”
“提前HE,根本不用折腾这么多年。”
沈余舟:“?”
“就算最后BE,也不亏,没准还能让他念念不忘很多年。”周正正一脸神秘地,“毕竟,只有品尝过的思念最是挠心挠肺。”
说着,手机又响了起来。
沈余舟别过脸:“又打来了,快接吧。”
“好。”说着,周正正就接了起来。
沈余舟思索几秒:“用我先回避么?”
“不用。”周正正笑得特别灿烂,“我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和你分享的。”
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沈余舟脸一红,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当然了,我是不会要求你必须要和我分享的。”
“我们是不一样的性格,能做好朋友,你已经包容我很多很多了。”说着,周正正接起了那位“QL”的电话。
其实对于周正正说的话,她不是完全认同的。
她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无趣的人,而周正正很鲜活。她们能成为朋友,是因为周正正包容了她许多。
“我今天陪我朋友,不能去见你。”周正正看了一眼手表,“至于几点啊,我也不能保证,一会儿还打算去看个电影呢。”
“为什么不跟你去看电影?”周正正,“因为我的朋友最重要啊,这个我们不是前几天就讨论过?”
“你生病了?”周正正的语气弱了下来,“没人管你啊……”
……
周正正接电话,沈余舟便去找服务生,询问要带走的披萨有没有烤好。
等她拎着披萨和打包盒回来的时候,周正正已经收拾好包了:“我们去看电影?”
“我一会儿正好有事要回去,那个Q是不是生病了,你先去陪他吧?”不想让周正正多担心,沈余舟随意找了个借口。
“那也行,”周正正思考了几秒,“那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去找他,他生病了,身边没家人在。”
沈余舟看了眼时间,还早,便不着急地:“你快去吧,我打车回去就成。”
“林江屿送你来的,”周正正疑惑地,“那他不接你回去?”
如果不是周正正提到,她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他说让我结束以后给他发信息。”
不知道怎么的,聊完那些话题以后,每次她和周正正对视,脑内都会自动响起周正正刚才说的那些话。
周正正的嗓音很细很亮,这几句话如魔音一般不停地在她脑内盘旋、重复。
最后,那些声音都汇集成一句话——
“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想看你们两个do到昏天黑地。”
她完全想象不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意识到自己有在努力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