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借着跟林江屿走近,多制造一些和江小园在一起的机会的,没想到制造着制造着,反而天天跟林江屿厮混在一起了。
“走吧。”林江屿看向沈余舟。
“好。”
跟颜放和江小园说了再见,沈余舟坐上车。林江屿俯身给她系好安全带,而后启动车子。
“我们去哪里?”
“去趟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
对于林江屿的工作,她一直有耳闻,但是具体在做什么,却不太清楚。
两人很快到了肃南市中心的科技大厦里,沈余舟跟在林江屿身后进了大楼。她本来以为,可能会见到很多人,没想到推开玻璃门,办公室里倒没什么人。
“人都在实验室,你想见?”
把她拉进办公室,林江屿给她递过来一杯水。
沈余舟接过来,随口找了个理由:“……好像没有身份见。”
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其他人看来,应该还挺奇怪的。
“你愿意的话,”林江屿盯着她,“随时可以有。”
沈余舟躲开他的目光:“水有些烫。”
第27章第27章
“林江屿,”沈余舟看向他,“……我发绳断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瞬间。
话音刚落,她的头发缓慢地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
她的头发已经很长,散着会很不方便,所以她几乎都是梳成高马尾。
林江屿定睛看了几秒,才解开安全带:“等着。”
说完,就起身下了车子。
天有些阴沉,似乎是要下雨。沈余舟从车窗往外望去,看见林江屿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过了许久,沈余舟才又看见他从人群里朝她走来,而后带着一身湿润的风,打开车门,朝她摊开手。
手掌上放着一个棕色的带着小熊的发绳,和她断开的那根,一模一样。
她想起很多时候的林江屿。
那是从她家离开的第一个周末,林江屿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没过多久,林江屿就出现在她家楼下。那个位置,刚好是从她房间窗户可以望出去的角度。
她自己有一米六五高,林江屿则比她高出一头还多。除了俯身背她,她少有能俯视林江屿的时刻,可那天,林江屿在楼下等了五个多小时。她就在楼上,俯视着他。
她想起林江屿出国前来找她的那次,她明明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林江屿却丝毫不生气。
“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不想当你哥哥?”
林江屿还在哄她:“那,我以后都当你哥哥,只当哥哥就好,你别说气话。”
想起林江屿手缠着绷带,逆行穿过人群,问她“要不要试试我”。
……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不管她做出什么选择,林江屿都不会生气,还会一遍遍地,即便在天南海北,都朝她走来。
“谢谢……”沈余舟伸手,想拿过发绳。
林江屿合上手指:“就只是这样?”
“那你……”沈余舟顿了顿,转过身,把后背留给对方,“帮我扎一下,可以么?”
林江屿手指无意掠过她的颈间,将长发挽起,自然又生疏地帮她将头发扎起。
然后,沈余舟想起,林江屿在她家时,每个快要迟到的早晨,都是她在刷牙,林江屿在帮她把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
那个时候,她还是学校规定的齐耳短发。
他们分别的时间是太长了,长到她的头发,都已经齐腰。
林江屿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车里的暧昧气氛。
“到了。”林江屿看了她一眼,“这就。”
挂掉电话,林江屿拉着她的手腕,下车往餐厅的方向走。
席间大家还是很照顾她,但又不会刻意提起她,或者有意和她说话。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在聊最近的几个项目。
沈余舟大概听明白一些,他们实验室药物研发的部分,有两个项目已经完成三期临床试验,还有一个项目出了些问题,要重回到实验室阶段。
她一直读文科,对这些东西其实不太明白,只听出工程很大,进行的很困难,但问题在可解决的范围内,便专心吃饭了。
吃过饭,有人提议去打牌。
林江屿向她投过来询问的目光,感觉下一秒就要提出先送她回去。
沈余舟想了想:“我可以去么?”
“当然。”
其实她不擅长任何牌类活动,结果到了棋牌室,却被簇拥着上了桌。
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麻将,沈余舟回头,看到林江屿双手撑着她的椅背,人高高大大地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地响在她的头顶:“我教你。”
“老板,观打麻将不语真君子,这可不行教的啊。”
“老板又不看你的牌,教也正常啦。”
……
桌上的几个人语气温和地聊着。
沈余舟抬头看了林江屿一眼:“不用教的,我慢慢学。”
第一把,沈余舟就大概摸清了出牌和赢牌的思路,有了一些信心,抓牌都快速了许多。
结果,她出了一统,隔壁的男人就胡了牌。她光荣成了现场的第一位点|炮|手。
“我要给筹码么?”沈余舟仰头看向林江屿。
“嗯。”看着她有些慌张,又故作镇定的样子,林江屿笑着指了指,“在桌底下的盒子里。”
沈余舟有些懊恼地:“我刚才只差一点点……”
说完,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之前就可以胡了?”
“嗯。”林江屿忍着笑,“没事,再来。”
第二局,沈余舟谨慎了许多,立志绝不再当点|炮|手,却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