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
“那,”沈余舟斟酌措辞,“以后都不打人了,好不好?”
“为什么?”出乎她意料的,林江屿并未直接同意。
“因为我们是法治社会,打人是不好的,而且,你也会受伤。”她谨慎地措辞,“你受伤的话,我……”
“我受伤,你会怎么?”
“……我会难过的。”
第30章第30章
“要是这个的话,”沈余舟蛮有底气的,便挺了挺胸,“我没得反驳。”
“怎么说?”
“这幅画我觉得,最能拿得出手的地方,也就是模特了。”沈余舟说着,又有些没底气,瞧着林江屿,“你说,是不是?”
“是。”林江屿收敛起表情,“就冲着画上的人,也得把这幅画收藏好了。”
沈余舟:“……”
她已经听闻,这幅画卖了十分高昂的价格,蒋燕荇在朋友圈晒了又晒,能提及的地方都要提提。
其实沈余舟不太明白,帮蒋燕荇改画的那位幕后为什么会突然不再计较这件事,但看情况,可能与霍城有关。
逛了画展,沈余舟在文创区买了几个本子,就打算请林江屿吃饭。
可是,还没等她问林江屿要去吃什么,校报那边突然喊她过去写个征文。沈余舟推脱不了,只能将请吃饭这件事延后。
林江屿似乎也有事情要忙,对于她临时放他鸽子的事情,也并未多说什么。把林江屿送到学校大门口,沈余舟便往学校新媒体办公室赶过去。
……
另一头,颜放刚跟江小园闹了别扭,心情不畅,约林江屿去喝酒,又被拒绝。
颜放一边暗骂林江屿这个兄弟白交了,一边独自喝酒解闷,却突然听见有人推开包房的门。一回头,刚才还说要去跟沈余舟吃饭的某人,正站在他身后。
“怎么?被鸽了?”
林江屿没什么心情开玩笑,只是躺在沙发上,既不抽烟,也不喝酒。
“看起来情况挺严重啊,”颜放笑他,“给你搞的颓成这样。”
“给我支烟。”
“你不是戒了很久了?”颜放疑惑地递给他,“怎么又抽上了?”
颜放瞧他这个样子,心里挺着急:“难道沈余舟跟你一刀两断了?”
“不是。”林江屿在想事情,懒得多说。
见他终于开口说话,颜放立刻坐到他身边:“那,是霍城卷土重来,又把舟妹从你手里抢走了!?”
“滚蛋。”林江屿单手将烟掐灭。
颜放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有些着急:“你这个人真是一个王八蛋,你跑来一言不发就算了,老子最后一支烟给你,你不抽还点,点了还丢掉……”
颜放正说着,就看见林江屿站起身:“江小园刚才跟我说,她准备接受左立了。”
颜放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说的?”
“下午。”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你说得对,”林江屿抬脚往出走,“我确实是个王八蛋。”
颜放喝了酒,没办法开车,本来想让林江屿送他去找江小园。在这样时间紧张,情况危急的时刻,颜放没想过林江屿会拒绝他。
远远地看着车子开走,颜放没忍住骂了一句又一句脏话。
车子开到沈余舟家楼下,林江屿看着微信里顾纯喊他过来吃饭的消息,回复:“就回。”
从车里摸出一支烟,林江屿靠在车边。
想起离开沈家前,他和沈余舟最后的那些交集。
那个时候,他满心为沈余舟实现十七岁的生日愿望,在听到沈余舟说,想让他们永远成为兄妹时,他心里不是不生气。
他没办法认为,自己做了那么多,沈余舟每一次的积极回应,都只是出于亲情。
难捱的情绪持续了一年,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恨沈余舟。恨她把单纯和可爱用错了地方,让他产生那么深的误解。
可是临出国,林江屿还是忍不住去找她。
极尽小心翼翼地温柔,换来的是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
大抵人认真地喜欢上什么,就会十足卑微。
他一向自负骄傲,也愿意低头。那个时候,他想,如果不能作为恋人在一起,他也愿意,在沈余舟身边,只做一个哥哥。
只要能陪着她,就行。
只要她不哭,就好了。
如果有一天,他能足够成功优秀,还能以一个哥哥的身份,成为沈余舟的后盾。
现在回看过往,那段时间,应该就是顾纯和沈余舟冲突的高发期。
第31章第31章
说完,沈余舟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如果妈妈在,不会让沈国勇看到一瓶避|孕药就误解她,更不会允许顾纯欺负她。
“哥哥带你回家。”
沈余舟很轻,林江屿甚至感觉,她比高中的时候还要轻。没有回到车上,林江屿就这样一路背着沈余舟往家的方向走。
感觉到一股温热在自己颈边,耳后是沈余舟小声地呜咽,眼泪顺着他的锁骨流到衣领上。
过了很久,听到清浅的呼吸声,他侧过头,看见沈余舟舒缓地下垂着的浓密睫毛。
不快不慢地走了一个多小时,林江屿推开家门,按下电梯,把沈余舟背到二楼的主卧。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沈余舟一哭,额头、鼻头、脸颊都会很红,偏偏她又生得很白,哭起来楚楚可怜,一副连最穷凶极恶的人,也没办法下手欺负的样子。
可是,今晚,有人欺负了她。
用温热的湿毛巾给沈余舟将脸和脖颈擦干,又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林江屿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