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怀疑田田被猥|亵过。”
“我知道很多家长碰到这种事情,会选择不说,但是,我们家田田又没做错事情,凭什么受伤害、受非议的人,是我的女儿,而不是凶手。”
“我知道猥|亵这种事情,可能判不了几年,罪犯受到的伤害远远小于我女儿的,很有可能将来出来,还会再次来找我们的麻烦,”朴田的妈妈流着眼泪,“所以我们想寄希望于媒体,看看能不能再争取些什么,沈记者,拜托了。”
沈余舟尽力让自己平复心情:“你们是怎么确定,田田被猥|亵的?”
“我们今天给她擦身上的时候,发现,田田腿上有烟头烫伤的痕迹。”
“而我们家里,没有一个人抽烟。”
虽然早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沈余舟还是感觉头懵了懵。
第44章第44章
那天过得非常混乱。
沈余舟看着林江屿和那个男人被赶来的医生带走,又感觉有人背着自己进了病房,周围很多人都在说话,她却什么都听不清。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林江屿守在她身边。
她看到林江屿的手掌,又裹着厚厚的绷带。
病房里没有别人,她坐起来,用脸贴了贴林江屿的手,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怎么会明知道有危险,还能那样奋不顾身呢?
明明,可以活成让所有人都艳羡的人生啊。
感觉控制不住眼泪,沈余舟松开林江屿的手,小心地放在床上。
“不哭了,好不好?”林江屿抬手给她擦眼泪。
沈余舟摇摇头,想说话,又说不出。
她的嗓子、脖子都很痛,下巴咬合的地方像坏掉了,没有力气了一样,动也动不了,更说不出话。
林江屿抱着她,安抚地蹭了蹭她的头发:“都过去了。”
住院的一周,很多人来看了她。
沈国勇是第一天来的,絮絮叨叨给她讲了顾纯明明有孩子,却瞒着他的事情。
又提起顾纯把他骗得好苦,这些年一直在用他的钱养活和表哥的孩子,还说起那个孩子是个变|态,以猥|亵父亲的学生为发泄途径。
还告诉她,顾尽勤可能会因为杀人未遂、强|奸、猥|亵多人,而吃十几年的牢饭。
“偏偏他还有个病得治,说是也就再活两年。”
沈余舟并没有从这些事情里得到安慰。
沈国勇的这些话,还远不如为儿子顶罪的顾郁复给她发信息说的那些话,多一些人性。
“但是啊,你确实,你招惹那种变态干嘛,”沈国勇话锋一转,“你一个干记者的……”
沈国勇还没说完,林江屿已经站起身。
“滚。”
见他发怒,沈国勇就不再说任何话,灰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