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膏药,你看行么?”
……谁大夏天,天天在脖子上贴膏药的?
不想和他再说下去,沈余舟照了照镜子,围上围脖,走了出去。
他们回到客厅以后,才发现周正正和左立早已不知去向,颜放和江小园他们也因为明天有事,打算走了。
几个人帮忙把客厅收拾了一番,颜放没喝酒,去开车送大家回去。
江小园走的时候,在门口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舟舟,之前我不是心情不好,就推了学校活动策划的活儿么,”提起这件事,江小园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我好了,我又回去接了这档子事儿。然后我才发现,霍城趁这个功夫,想把我那摊子事情弄走。”
“不过也没什么,最后还是解决了,”江小园看着沈余舟,“舟舟,我就是想问你,校园晚会现在缺个主持人,你想不想去?”
虽然她之前明确拒绝过霍城,原因也有很多,但是如果是江小园的邀请,她还是挺愿意去做这件事的。
“我可以试试。”
“那太好了。”
又聊了一会儿,江小园心满意足地朝着颜放车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沈余舟坐在沙发上,把剩下的半杯红酒喝了,然后撑着桌子发呆。
林江屿已经收拾好自己,穿着睡袍,站在客厅,眼神微澜,一瞬不瞬地看向她。
“嗓子还疼不疼?”
“……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对。”
“那,好。”
“沈余舟,”林江屿朝她招招手,“……过来。”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却没容她起身,林江屿就已经先朝她走了过来。
沙发很柔软,后背陷入其中,并不会感觉不舒服。
林江屿在很温柔地亲吻她,额头、眉梢、眼尾、鼻尖、脸颊、耳垂……好奇每一个位置,不知疲倦地调动她全部的感官。
“……可以么?”
温柔地询问,却不是在要她的回答。
这是一句告知。
第49章第49章
早上沈余舟醒来的时候,林江屿已经穿好衣服,做好早餐等着她。
“去洗漱?”
看见她坐起身,林江屿踱步过来,抱着她:“我帮你。”
沈余舟摇摇头,想自己去,却发现胳膊和腿都抬不起来,四肢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肚子也有些疼。身上简直……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有些委屈地缩回被窝里。
“怎么了?”林江屿掀开被子,又被沈余舟快速夺走。
只是抬手的动作,她也没忍住“嘶”了一声。
“疼?”
沈余舟不想理他,便没说话。
林江屿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箱,找出一支药膏:“昨晚只涂了一次,要再涂几天,才能看不出来。”
沈余舟从被子里探出头:“你昨晚什么时候涂的?”
她根本都没印象,也没有感觉出来。
“在你睡着以后。”林江屿手伸进去,把她捞过来,“乖,十点我就走了,还有些时间给你涂药,陪你吃个早饭。”
“这么早么?”沈余舟松开抓着被子的手,疑惑地。
“嗯,”林江屿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地,“快点起来。”
沈余舟:“……”
不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么。
……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说做什么。
沈余舟不再挣扎,就任由他抱着,看着他一点点,细致地涂上那些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搂着他的脖子。
“张开一些,”林江屿换了另一支药膏,去涂破裂的地方,“我争取早点回来。”
沈余舟直接选择闭上眼睛,不看他的动作。
林江屿走了以后,沈余舟躺在床上,整理之前几个报道的舆论情况,和舆情数据中心那边加班的同事一起把报告写好。
做完假期余留的工作,沈余舟试着穿上鞋子,走到书房去找本书看,却意外发现了之前蒋燕荇画她的那幅画,就在书柜上摆着。
她站在椅子上,把画拿下来,看了好一阵,才鬼使神差地翻过去。看到背面,刻着林江屿名字的印章时,才意识到,这幅画,原来是林江屿画的么?
可是她明明记得,室友有和她说起,是一位好像上了些年纪的画家画的,说是霍城找了认识的人去谈,还把老画家气病了?
不过,不管怎样,蒋燕荇应该也没想到,她想找人帮忙润色,结果那幅画会辗转落到林江屿这里,最后还被林江屿收回。
她忽然很想给林江屿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问问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究竟都为她做了多少事情。
只是……
拿到手机以后,打开和林江屿的聊天界面,看到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他去开会。沈余舟便收起了手机,没有发送任何消息。
把画放回原来的位置,她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刀锋》,准备回房间去看。结果,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门铃声。
走到门前,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她犹豫要不要开门。
江海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尽管对方是林江屿的亲舅舅。
正想着要不要给林江屿发个信息询问,就听见手机震动,是林江屿的语音通话。
“不用给他开,不用抹不开面子。”
“我可以做到,”沈余舟顿了顿,提醒地,“……只是,他是你舅舅。”
“不用管,”林江屿语气平常地,“他愿意在门口待着,就让他继续站着就好。”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