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其蔓延!”
“臣等遵旨!”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躬身领命,脸色无比沉重。
武婕妤低下头,嘴角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冰冷的笑意。
“儿臣……领旨。”李昀缓缓跪下,声音沙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委屈和冰寒。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皇帝在金殿之上,被“铁证”和疫情失控的压力蒙蔽了双眼。
两名千牛卫士兵上前,“护送”李昀返回偏殿。
回到偏殿,薛万彻和程处默看到李昀失魂落魄、被变相软禁的样子,以及随后而来的严密守卫,顿时明白了一切,又惊又怒。
“王爷!这……”
李昀抬起手,阻止了他们的话。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冰冷火焰。
“我们输了第一阵。”李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对方算计深远,准备充分,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难道就这么算了?”程处默不甘道。
“算了?”李昀冷笑一声,眼中锐光闪烁,“怎么可能算了。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入尘埃?未免太天真了。”
他看向三人,压低了声音:“父皇软禁我,一方面是怀疑,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一种保护?他将我看管起来,反而让幕后之人暂时无法再对我直接下手。而这,正好给了我们暗中操作的时间!”
“王爷有何打算?”薛万彻沉声问。
“三条路。”李昀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李孝恭将军正在查下毒之事,这是明线。第二,百骑司并非铁板一块,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两位相公负责疫情,他们老谋深算,未必全信那套栽赃的说辞,这是暗线。第三……”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也是最关键的一条路。对方能提炼邪毒,必然有源头和技术。华清宫乃至长安,一定有一个隐藏的据点!找到它,就能逆转乾坤!”
“可是我们被软禁在此,如何去找?”赵小虎问道。
李昀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宇的梁柱和地面,轻声道:“他们以为困住我的身体,就能困住一切么?别忘了,我们从骊山带回来的,不止是真相……”
他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怀中那本冰冷的金属笔记上。
先驱留下的,或许不仅仅是知识和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