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似乎被另一种更加纯粹的阴寒之力中和了大半?虽然脉象依旧异于常人,冰冷彻骨,但那股躁动疯狂的迹象却减轻了许多……只是这阴寒入骨,恐伤根本,日后……”
李昀没有仔细听孙神医的唠叨,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他发现,自己的感知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他对周围环境中的阴性能量、情绪波动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王府之外,长安城的某个方向,似乎有几缕极其微弱、却与他体内新生冰寒之力同源、或者说……能引起共鸣的波动?
那是什么?
难道……长安城中,还有其他类似“月影蕈”的东西?或者……修炼类似阴寒功法的人?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际,薛万彻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密报。
“殿下,我们安排在吐蕃那边的探子传回消息……论钦陵大军后撤百里,但……并非溃败,而是在神山之外重新筑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此外……”薛万彻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昨夜殿下离府期间,王府库房……遭窃了。”
李昀目光一凝:“丢了何物?”
“并非金银……而是……”薛万彻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之前从感业寺和吐蕃缴获的那些……已经失效的邪器残片和晶体碎块……对方似乎目标非常明确!”
李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偷走那些废弃的邪器残片?对方想做什么?难道……他们有能力……修复甚至激活它们?
体内的新生寒力,似乎因这个消息而微微波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冰冷的警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