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这座碑绑定在了一起。他是界碑的“器灵”?还是……被永远禁锢于此的“看守者”?
他阻止了世界的瞬间毁灭,却无法挽回时代的倾覆。他拯救了薛万彻等人的性命,却可能永远失去了回到他们中间、回到那个他经营、吐槽、并逐渐爱上了的大唐的可能。
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孤独与沉重,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刚刚苏醒的意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由能量构成的、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重新睁开的“眼睛”——一只残留着淡金的温暖,一只凝固着深灰的漠然——望向了远处,在混沌与破碎的虚空中,依稀能够感应到的那一丝与长安、与大唐的微弱联系。
界碑屹立,洪流低咽。
新的纪元,在废墟与绝望中,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悄然开启。
而他,李昀,大唐的梗王,世界的变数,此刻却只能站在万物的终点与起点,成为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远处那些悲喜交加望着他的伙伴们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消散在这永恒的归墟之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