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此时也明白,对面的人为何会用这种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因为自己,张彪离开了她。刘山这么想的时候,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这不像是古代自己和张彪被追杀,倒像是一部拍了又拍,拍的已经烂的不能再烂的白话剧。
这个人的目光紧盯着刘山,刘山感觉自己的呼吸此时都已经越来越困难了,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在这个人的目光里不断的变的沉重起来,似乎,空气都要被冻成固体一般,而深陷在其中的刘山,手已经不知不觉将长枪握的仅仅的,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如同细长的青色蚯蚓一般蜿蜒盘绕。
而刘山的脚下,也已经使上了力气,整个人在那一刻紧紧绷着,就像是已经拉开的弩弦一般。
刘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在这样的威压下一动不动了,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自己此时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刘山紧握着长枪,下一刻,刘山吐气出声,虽然声音极小,但是在那样的威压下,刘山依然艰难的前进了一步,手中的长枪紧握。仅仅是这一小步,刘山却感觉自己倒像是用长枪捅在石头里的感觉,似乎刘山觉得自己这一小步打破了一种平衡,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在那一刻破碎开来,刚才恍若凝固一般的空气又一次开始流动起来。
而此时这朵霸王花看刘山的眼神里又夹杂了一种更加凌厉的光芒,霸王花的眼神里夹杂的是赞许。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有人在自己的注视下能够艰难的走出来。
这些年里,霸王花也是从军队里摸爬滚打下来的,不说这些年,其实从很小,霸王花自从跟了那个男人以后,就一直像是在阴暗的角落里艰难前行一般。权谋,征杀,政治,战争,所有一个女孩子不该经历的,她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历,霸王花记得自己在九岁的时候就亲手杀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一个女孩,那个娇小的生命原本是和她一夜夜紧搂着睡在一起的,可是自己手中的匕首却在那一刻插在她的胸口,那温热的娇小的胸口。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从此以后,这种噩梦一直伴随着她的成长,她觉得自己就是黑夜里开放的花朵,艳丽的带着血腥,透着冰冷的光泽,是黑夜里的一朵玫瑰。
这样的经历一直持续,到了十六岁她就进了军队,她遵从那个男人的安排,一步步的在军营里成长,从开始的小队长,一直到现在统领一方的将军。这朵玫瑰怒放了,怒放在沙场上无数的鲜血里,怒放在铺满大地的尸体上。
她
